谢南青舔了一口甜甜的冰淇淋,弱弱地应了一声,然后又解释道,“但是我没有给他。”
“为什么不给他?”卓承穷追不舍地问道,“他长得也挺好看,好像还是一个alha。”
谢南青咬了一口脆脆的外皮,嚼了嚼咽下去,“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
卓承沉沉地应了一声,手上一个用力,把冰淇淋的脆壳捏碎了,里面的奶油流了一手,他赶紧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
谢南青从兜里抽了张纸出来,塞进卓承手里,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呢,冰淇淋都浪费了。”
“想到一点不高兴的东西,”卓承扯了扯嘴角,有点牵强地笑道,“下次买一个就好了。”
他想像往常一样,抬手揉一揉谢南青的头发,但是又想着自己手上黏糊糊的,手举起来一半也就又放下了。
不高兴的东西确实有,他心想,倒也不是刚才亲眼见着谢南青有多受欢迎——当然吃醋确实也吃醋,只是他更多的怨愤是对自己。
因为他刚才看见有人找谢南青搭讪,第一个反应不是上前插入他们,而是愣在了原地,心里涌上一股的念头,叫嚣着让他把谢南青关起来,让他只能看见自己,和自己说话,别人休想靠近他。
直到谢南青望过来的时候才骤然惊醒,震惊于自己居然有这样荒唐的想法。
这是alha的劣根性,他清楚的很。
他厌恶oga,也不仅仅只是厌恶oga,他也讨厌自己的性别。
就像是在现在,他厌恶自己骨子里的恶劣的alha基因。
若是人一生下来就能够选择自己的性别,卓承更希望能够成为他妈妈一样的beta。
alha痴迷于信息素,oga 臣服于信息素,这样看来好像只有beta才是真正自由的。
谢南青看了眼被丢进垃圾桶里的冰淇淋,见着卓承脸色不好,以为他还在因为刚才的恐怖电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