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是喜欢……卓承的?”
程言忆恨铁不成钢,“什么应该啊!这他么不就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了吗?”
谢南青忽然就豁然开朗,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他回去宋时的生日会,是因为可以见着很久没见的卓承,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卓承他的真是性别,是因为他还想要继续见到他,为什么不希望卓承不高兴,为什么每晚都心甘情愿地去接卓承,还有为什么刚才看见卓承转身离开心里会酸胀地难受……
谢南青想通心事高兴了一会儿,又蔫了下去,“……但是我刚刚才想通就失恋了,这算什么啊……”
程言忆安慰他,“没关系的宝贝儿,以前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喜欢别人,现在看来只是感情稍稍迟钝一点,下次我给你介绍一个多金帅气而且不厌o,甩卓承八条街的alha,你别难过啊……”
谢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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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凌晨了,正是酒吧里面最热闹的时候,昏暗的灯光照在台上台下每一个身上,滋生出无边的暧昧。
宋时找了一圈,才找到了服务生说的借酒消愁的人。
“你又发什么疯呢?”宋时没好气地在桌上拍了一巴掌,他指着面前一桌子的酒瓶,问他,“不是都说了是骗谢南青的嘛,你今天干嘛喝这么多,准备假戏真做啊,你当真不怕死啊!?”
卓承被他这么一拍才恍然间回过神来。
他没理会宋时的质问,呆坐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前因后果。
谢南青和他坦白其实他才是oga,他转身从谢南青家离开了,再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了宋时的酒吧里。
他望着面前桌上点的一堆酒,郁闷地抬头喝了一口。
“还没死呢,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