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了,造孽了造孽了。
这整蛊的是柳吉吗?这整蛊的分明就是他自己啊!
“先生?”
还没等柳吉说些什么,池咏佑又忽然激动,大幅度提高声量:“给你穿你就穿,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吗?!”
柳吉被吼得一怔,不敢吱声。
雇主怎么又开始暴起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回又是因为什么生气啊QWQ?
“这是裙子!你不认识裙子吗?”池咏佑像只撒泼的野兽般朝,对方大声咆哮:“这是女人穿的!你一个男的穿这玩意干什么?!”
明明是他的错,明明是他弄的恶作剧,却把所有错推到柳吉身上,一点理也不讲。
因为过于懵圈,柳吉手足无措,只好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松垮的裙布。
池咏佑燥火地揉了两把头发,眉头紧锁,嘴上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眼睛却没敢直视对方。
他深呼吸好几次,才堪堪强忍住下一轮更狂躁的发飙。
“我——我、我......”柳吉后退了两步,低垂着脑袋,似在为难。
他知道这是裙子啊。刚才洗完澡的时候,他拿毛巾擦干身体,准备穿衣服,才却发现池咏佑给他的那团东西里,除了毛巾就只有一条裙子。
裙。子。裙?子?
可裙子不是姑娘穿的么?
柳吉懵圈了。
他以为是池咏佑拿错了,但没敢大声叫池咏佑再给他送一件衣服过来。本来在雇主家里洗澡就已经是一件会给雇主造成麻烦的事情了,他哪好意思再劳烦雇主。
于是柳吉就只好先穿着这裙子出来,打算把自己原先的衣服烘干,之后干完活再换上。
“对不起,”他见池咏佑脸色都气红了,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就只好道歉,唯唯诺诺地道:“可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出来。”
一听“光着身子”几个字,池咏佑只觉脑袋上要冒出烟,偏偏柳吉还顶着张无辜的脸看他。
那张白嫩的小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眼角处微微泛红,就像是被谁欺负过了一样。那睫毛上还挂着几点小小的水珠子,晶莹剔透,看上去像旧时候那些我见犹怜的小雏。
看得池咏佑差点没心率彪高,当场厥过去。
“你穿女人衣服就是有病!你、你你你神经病!”男明星无能狂怒,指着男保姆直嚷嚷。
不知怎么地,池咏佑感觉两条腿发着软,心跳过快,眼睛瞪得红血丝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对方。
柳吉见他不对劲,鼓起勇气去问,“先生,你在生气吗?呃,你最近好像总是会对我生气......你究竟在气什么?”
气什么?对啊,气什么呢?
池咏佑回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