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徒弟必须死 木耳甜橙 1600 字 2024-03-16

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可他的唇就像烧红的烙铁,所掠之处又红又烫,害得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妙心忙用手摁在胸口,想将这不安分的心给压下去。

阿泽见她耳朵羞红,越发欣喜:“弟子此生愿与师父相守相依相偎相伴,来生还愿守着师父。”

‘来生我走我的仙途,你投胎继续你的凡生,咱们可就分道扬镳了’——妙心暗自说道。

可就这么随意一想,她竟觉怅然。

纠结许久,妙心最终对他说了句:“为师会对你负责。”

毕竟事是她先惹的,人也是她吃的。

可她早晚会令害他丢了性命,又如何对他负责?却说这毫无意义的谎话,给他虚假的希冀。

妙心眉头蹙起,这情字果然藏着锋利的刃,轻易碰不得。

***

次日天光微亮,阿泽醒来,屋内只剩他自己。

他以为师父回去了自己的屋,便穿戴好,忙去厨房烧了一盆热水,端去她屋外。

敲门半晌不见回应,他轻轻推门,却是空无一人。

阿泽压下心中不安:兴许师父去了炼丹房。

两个多时辰过去,他在道观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依旧不见她的身影。

阿泽站在大殿外的长阶上,眺望远处被积雪覆盖的山路,彻底慌了神:师父后悔了吗?所以连夜离开,再不回来了?

直到天边的光景在他眼中变幻为似火的霞光,阿泽已在雪地里发呆了半日。当他眼里的光亮渐渐隐褪时,他突然睁大眼,视线锁住远处的一道白色身影。

双脚未思先动,他几乎狂奔而去。

冲到前门前,阿泽将刚刚踏入山门的妙心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脸埋在她发间,一语不发。

“怎么了?”妙心感觉他正喘着大气,问道:“你该不会从道观一路跑下来吧?”

阿泽依然沉默,双臂却后怕地越收越紧。

妙心拍打他手臂:“你再勒下去,今晚就得给为师作法超度了。”

阿泽闻言忙松开:“将师父弄疼了?”

妙心瞅着他略微泛红的眼眶,边走边揶揄道:“你该不会像幼时那样,半日不见师父就躲在屋里头哭鼻子吧?”

阿泽拎过她背上的包袱,背在肩头,不好意思地笑称:“在屋外呆得久了,寒风刺眼,约莫是冻红的。”

他哪里会承认,是因为见她回来,情绪一时失控,费好大劲才把氤氲的泪给憋回去了。

“你不留在屋里研读心法口诀,跑外面瞎吹什么冷风!”妙心不由斥道。

阿泽笑了笑,未答,问道:“师父去了哪里?这么久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