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法场离西城门最近,咱们又驻军在西城门外,但后日那边值守的是刘太尉的侄儿,这人我们买不通,而且他们定然对咱们严防死守的,我看不如从南城门撤退,南城门的是我的老战友,当年一起打过胡人的,他会对我们睁一眼闭一眼。”
刘太尉的侄儿,孟琪是了解的,书里面这位二世祖只会寻花问柳,哪里会带兵打仗。故而她摇头道:“不,就从西城门走,刘岱就是一个酒囊饭袋,他那边定是最稀松的。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冲杀出去,他定然反应不过来。若是从南城门走,守城的难免要吃挂落,人家一片好心放过我们,说不定要搭上性命,这样不好。”
王威沉吟道:“刘岱虽然不中用,但刘太尉还是给他配了几名不错的副手,只怕西城门没那么容易冲出去。”
孟琪浅浅一笑:“放心,只要救出了白将军,咱们定然能冲出去。”
王威仍是将信将疑,倒是那五名精锐营的千夫长听了孟琪的话连连点头:“有白将军在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孟琪又问:“温家军其他人情况如何?”
王威道:“我看他们也猜出来我们要做什么了,不过就连赵毅那厮都没准备出卖咱们。”
孟琪说:“朝廷给大家的封赏发了吗?”
众人摇头:“没有,一点儿信儿都没有,也不说要怎么的,这十万人只能天天安营扎寨在这儿。”
孟琪道:“王将军,这些兵将中家里都有妻儿老小,咱们这是做掉脑袋的事,纵使他们并没有参与其中,但恐还是会牵连到他们。”
王威道:“弟妹,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这几天我都要憋屈死了。咱们这反正也是反了,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孟琪垂着眼,问王威:“不知这十万大军又多少人愿意追随?”
王威说:“弟妹,只要你下决心了,十万大军任你驱使。”
孟琪缓缓摇头:“当中定然还是有朝廷安插进来的钉子。”
“知道,若定下举事,那么我们定然会在举事之前防住所有人传递消息。”
“好,那便拜托王大哥了。”
“弟妹,要怎么做,你尽管吩咐!”
孟琪思忖了一会儿,沉吟道:“后日潜伏进城的不必太多,有两百人足矣,其中三十人跟着忠叔行事,另七十人埋伏在皇宫到法场的沿路,其他一百人负责埋伏在法场到西城门的沿路。萧左你们几人去摸一下这两处沿路可以藏身的点。”
萧左五人立刻应了。
孟琪又道:“后日,太后会带着皇帝出宫监斩,到时候我会去吸引太后他们的注意力,而忠叔你让荣昌号的人在人群中带头喊话,白将军不能死,请太后收回成命,这一类的,多安排些人,无比让法场乱起来。之后,你和白将军负责制住太后和皇帝两人,其他人注意保护他们,阻拦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