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时间到了,晰哥,是不是做我搭档?”余悦说。
“稍等我几分钟,我去后面换套服装。”
冯晰说着礼貌的向姜淮点头示意:“失陪,喝好玩好。”
姜淮拉住余悦,这才看清他的衣服,类似芭蕾舞者男士服装,贴身,性感。
“搭档什么?”
“钢管舞啊。”
于是,姜淮坐在距离舞台最近的卡座,一双鹰眼死死盯住舞台,不得不承认,男生跳起钢管舞,诠释出来的是一种力量美,震感美,全程并无过分亲密动作,更别说色情恶俗姿势。
姜淮眼睛黏在余悦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杯一杯灌酒。
从前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他无趣、平淡呢?原是自己对他了解不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方兴见他姜哥如此落寞,安慰道:“哎呀,男人嘛,大把的,三条腿的大象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酒吧都是,今晚就带你来场特别的。”
姜淮没理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这该死的四处散发魅力的“前男友”哄回家,以后就是捧着、供着、托着、抱着或是绑着也好,总之,不能再放他离开。
见姜淮不应声,他又说:“既然要追求刺激 那就贯彻到底咯。”
姜淮瞥方兴一眼:“哪里来的台词?怎么那么耳熟。”
“不重要,大概是我隔壁邻居的婆婆的媳妇的小姑子的妈妈在家看的电视剧里的台词,传到我家我刚好记了一耳朵。”
姜淮就这么把自己灌得迷迷糊糊,被方兴和陈欢喜挽着带着去找“刺激”。
“来,姜哥,你好好玩嘿,房费我已经帮你付过,明天下午两点前退房,找的人待会儿自己上来,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哦。”方兴体贴的关掉房间大灯,只留床头暗示性极强的粉橘色柔光灯。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姜淮感觉有人脱他衣服,姜淮强撑开眼皮,眼前人严重重影,几个影子合着晃来晃去,“别、别碰我,我、我男朋友、洁、洁癖,他不喜欢别人碰我。”
迷糊中,姜淮感觉那人拍了自己一屁股,好大胆子!我男朋友都没有打过我屁股!
“你男朋友谁啊?你这么在乎他。”
姜淮哼哼唧唧,“余、余悦,余悦。”
再次醒来,姜淮头脑像是装了台滚筒洗衣机,转的他头旋起来痛。
操!
什么情况?
旁边睡了个人?姜淮脑袋瓜子嗡嗡的,偷偷掀开被子往下瞅,一瞅不要紧,姜淮晨起精神的那玩意儿,都给吓软了!
他,姜淮,洁身自好,从不偷吃乱搞,现在,居然跟另一个人躺在床上,酒店的床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