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姜淮带着他的两个臭皮匠兄弟,早早来到酒吧等,等了大半个小时,余悦都没到。
“余悦平时都很早,今天怎么晚了这么久?”姜淮死盯着通往酒吧唯一的那条路,时不时看看时间。
方兴捧着一半西瓜,拿勺子舀着吃,含糊不清的说:“哥,可能嫂子今晚不来了,跟那个送花的人约会去了吧。”
陈欢喜捧着另一半西瓜,吃的嘶溜响,“别那么悲观,也许只是出车祸了,正在医院抢救呢。”
姜淮咬着牙,一手拍一个,把俩臭皮匠按在了西瓜里。
正说着,余悦慢悠悠的手插在裤兜里走了过来,经过他们身边,连停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径直走进酒吧。
姜淮如愿以偿的跟余悦搭档,演出前,姜淮找到余悦,“悦悦,我们搭档,你尽管往我身上靠,踩我身上也行。”
余悦好像并不意外,小口咬着西瓜,吃一口西瓜吐好几次籽儿,终于吃完,抽出纸巾慢慢擦嘴,擦手,才说:“哦。”
当天表演,可谓是空前绝后,姜淮套了件豹纹紧身连体演出服,全程护着余悦,时不时摸摸小腰,扶扶肩膀占点便宜,极为满足。
台下倒喝彩的声音盖过音乐声,看得一众观众排山倒海、地覆天翻的吐了大半个酒吧,那些个瓜子儿、果皮儿是成堆成把的往姜淮身上砸。
方兴激动的手直抖,连拍了数段小视频分享到短视频平台,还顺手分享到他跟姜淮共同的同学群,陈欢喜直接笑的滚到桌子底下。
这场“美男与野兽”的演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姜淮很得意。
余悦很淡定。
经理很受伤。
当天营业额少了三分之二,上帝们都看吐了,酒都喝不下了。
老板冯晰躺在夏威夷渡假海滩吹着海风,把经理传过来的当天结业营业额与前几天的对比转发给余悦。
很快,余悦的转帐过来了,比前几天平均营业额都高。
冯晰给余悦打电话:“兄弟爽快啊,我现在十分庆幸当年我追你,你没答应,不然现在被整的就是我了。”
余悦单手解着衣服扣子,“我才舍不得整他,我在跟他玩游戏,训夫游戏。”
这边,姜淮换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余悦,余悦在更衣室镜子前,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前面只是热热身。
姜淮,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你得认清你对我的感觉,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敷衍了事,得是非我不可,不是嫌我不够热情,不够浪漫,木讷呆板吗?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