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棉看着他脸上表情丰富,就好像那只小猫一样,她伸出手去碰了一下他柔软的发丝。
小男孩更气了,连眼睛都变得红彤彤的。
“哈哈哈哈,你好好玩啊。”小阮棉觉得开心极了,有一下没一下地去动他的头发。
“给我。”小男孩终于说了一句话,连同那本书一起夺了回去。
自从那天开始,小阮棉有事没事就会往到旁边的宅子里,只是直到新家修建好,她都没有再见到那个小男孩。
长大后,她才明白,那孩子的笑声为什么会那么好听。
阮棉从回忆中回神,小男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陈年着急的一张脸。
“阮小姐,我们已经找过了,没找到他们。”
“现在山上的雪有多厚。”
“差不多没过小腿。”
“去村长家里借点皮草装备,我跟你们一起上山。”
“这不行!”陈年阻拦。
阮棉掀起眼皮,“你忘记我们来这边的目的了吗?”
陈年紧抿着嘴唇,终于低头答应下来。
他们穿过被人清扫干净的雪路,一幢摞房出现在眼前,红绿相间的漆画给阮棉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在雪天下这幢房子倒是成为了村子的标志性建筑。
走了没几分钟,路上又多了一层浅薄的雪,阮棉鞋子踩在上面,发出吱吱的声音来。
屋前的树摇曳着,时不时风吹过,雪簌簌地往下落。
阮棉走过来的时候,恰好雪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凉凉的,让人清醒。
她比陈年快一步从门底摸出钥匙来,率先打开铁门。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不!
准确的说是被人从里面拉开的。
阮棉被吓了一跳。
“程叙白?你怎么在这里?”
阮棉盯着门里的男人看,竟然忘记了回答。
程叙白换下了来时的红色羽绒服,穿着一身黑,风格不羁,左耳朵上居然还多嵌着一颗闪闪的耳钉,上衣的袖子上全是铆钉,看起来尖锐刺人,裤子上也有几处破洞。
这和以往阮棉对他的认知大不相同甚至觉得有些离经叛道。
他眼睛里像是装了星星似的,在雪光映照下一亮一暗,大概是他的耳钉反光。
“我来这边弄佛雕,暂时住在村长家,你呢?”程叙白解释。
被忽略了的陈年代替阮棉开口,“你好,我们是……”
“我是来取衣服的。”
阮棉直接阻断陈年的话,自己出声回答。
程叙白笑起来,“那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