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先生有了程先生,勇气又退回到了原点;哪怕手术成熟,风险很小,也不敢去尝试。千、万分之一的失败概率,但失败了就是百分之一百。
李先生被程先生打横抱回卧室的床上时,还在胡思乱想,程先生去开卧室的床头灯,却发现按不亮,卧室外面的客厅灯也忽地熄灭。
李先生回过神来,思考着说:“是不是跳闸了?”
“我去看。”程先生熟门熟路地打开总闸检查,过了会儿又看看手机,说,“是没有通知就停电了,其他单元也一样。”
“嘿这破小区!”李先生的狗脾气又上来了,“辣鸡物业,停水停电停电梯,电梯里都是狗粑粑,一个月一千多的物业费怕是喂狗的,明年!明年我就搬家,买新房子,现房精装修!”
“好的,明年一定会有。”程先生顺毛撸,“还做吗?要不我点根蜡烛,李先生你看会儿kdle,早点儿休息?”
家里只有一台快要没电的猫形小夜灯,李先生摸索到床头把它打开,在昏暗的灯光中戴上眼镜,对程先生一指裆部:“它说不能晾着它,阿岳。”
“我知道了,”程先生严肃地回答,“蕣哥的鸡儿会说话。”
李先生爆笑着丢个靠枕到程先生怀里:“去你的!过来,帮我舔舔。”
程先生乖乖地走过来,爬上床,捧住这根两个月前进过自己屁股好几次的阴茎,赞美道:“好大。”
“嘴酸的话含个头就行,多用用手。”
程先生抬眼看李先生:“我会全部含进嘴里。”
“不要说大话。”
“你不在的时候,我借用了你枕头下的假阴茎。”
李先生露出了兴味盎然的眼神:“怎么用的?”
“它比我们都要长,但经过努力,我能把整个吞嘴里了,可以坚持五分钟不干呕。”程先生浅笑,光线昏黄,李先生戴了眼镜才勉强看到他那颗小酒窝,“蕣哥,你能坚持五分钟不射我喉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