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期间,一定做好几位老哥的生活保障工作!”
“是!”听到老爷子的嘱咐,何爱国铿锵应承。
安顿好老几位离开,何德隆收起一脸和善,面色凝重的喊了儿子单独在办公室密谈。
“今天参会的所有企业,做好安保工作!”何德隆深深陷进沙发里,拧了拧眉头对何爱国道。
这个‘安保’工作,自然不会是字面上的意思,无缘无故的疫情,爆发和传染速度之快,早已超出建国至今天阙国医学科研所涉猎范畴,若是消息传扬出去,会造成多大恐慌,安定发展的社会环境是否会再次陷入动荡,谁都不敢保证。
何爱国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意思,郑重点头应是。
“M国和R国那边两条线拉的紧点,尤其赛德的动静,多关注着些。”何德隆接着道。
“您的意思……”何爱国沉下神色,眉头忍不住皱紧。
何德隆沉闷的发出一声轻哼,没再继续这一话题,转而问道:“研究所那边都安排好了?这几位老专家一定照顾好,千万不能出岔子!”
“嗯,放心吧,大事面前小子们都有分寸!”何爱国应道,只是心里总压不住有些疑虑。
“这事太过蹊跷!爸,我总觉着那块石头肯定有问题!”
何德隆皱了皱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把心思放到能干的事儿上去!”
“是!”
何德隆深深叹了口气,拍拍儿子肩膀:“安抚好战士们的情绪!这个时候,你是他们的主心骨!所以,无论遇上什么问题都不能乱!你得撑住了知道吗!”
“知道了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儿都明白,您放心吧!”何爱国摸摸鼻子,对老爷子的嘱托有些无奈。
“是啊,不小了!有妻有子了,得好好活着!”何德隆似乎在喃喃自语,没等何爱国接话,紧接着说道:“特殊时期,警备工作更要做到位,绝不能有半点马虎!”
“是!”何爱国立正,郑重敬了个军礼。
何德隆再次拍了拍儿子厚实的臂膀,撂下去“早休息吧!”转身走了。
何爱国心里不是滋味,老父亲的低喃道出了军人的无奈。
多年前,国际军事关系紧张,何德隆作为天阙国军方最高统帅站在一线与敌方势力角力抗衡,妻子在家独自抚养一双儿女。
那时候,何爱国年龄小,却乖巧懂事。他上面有个姐姐,性子跳脱顽皮,胆子也大的出奇。邻居叔伯经常开玩笑说,这俩孩子是生错了性别,以后老何家没准要出个女将军。
‘女将军’没能长大,在救助两名落水儿童时因体力不支,在水中憋气时间过长,导致深度昏迷。何爱国母亲痛的撕心裂肺,守在女儿跟前伺候着寸步不离。
老天没有可怜她,在昏迷了二十多天后,‘女将军’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何爱国的母亲,何德隆的妻子也倒下了。
幼小的何爱国被送到邻居阿姨家照顾,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心底却有些不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