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用力的四下又找了一圈,已然没有。果然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
她站住,一动不动。嘴里不停低喃:“师尊,师尊……”,眼圈开始泛红,心脏像突然被人紧紧捏住,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颤抖的嘴唇,一声痛苦的呻吟即将发出,文渊闪身出现,紧紧环抱住她,把她从那个无底深渊一把拉了出来。
近中午了,阳光很好。路边的野花打了卷儿,收起娇艳的面庞。原本以为,躲过月亮就可以肆意开放,却原来,太阳那么炽热,自己的小命终究不那么顽强。
文渊轻抚壁荷的背,一下一下,如以前般,温柔、安心。
壁荷渐渐平静下来,通红着眼笑了。笑容里全是师尊的影子。可笑着笑着,又哭了,泪珠里,也全是文渊的影子。
“别怕,我在!”
“你在,真好!”
“与我这般高了,还哭鼻子,羞不羞?”文渊手指点了点壁荷挺翘的鼻尖,轻声道。
“这般高怎么了,这副身躯才17岁,稚嫩的很!委屈了就要哭!”壁荷一撅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与前世撒娇耍赖一般无二。
文渊静静看呆了眼。
“师尊,不走了?”壁荷收了哭,抹了把泪珠子问道。
“陪你!”
文渊渡雷劫,冲入劫雷中与其大战时,能量对撞太过激烈,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而攥在手中的昆仑炉也在此刻受到余波震荡,其内那股吸引昌曲的如漩涡般扭曲的空间扩散而出,连接了撕开的这条空间通道。
随着最后一道劫雷消失,文渊看着面前黑漆漆带有魔力的甬道,他没过多犹豫,一脚便踏入其中。
笑容再次回到壁荷脸上,蹦跳着,欢呼着往前跑,还不忘冲文渊喊:“回家,拿衣服喽~”。
军区大院常年有哨兵站岗,壁荷脚步轻盈,一蹦一蹦的往里走,看的小卫兵跟着猜测,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壁荷自顾自的走,她知道,以师尊的实力,在这个世界,无论她走到哪里,师尊只要想跟上,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自己身边。
何爱国和谢爱华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姥姥刘翠英除了给壁荷做饭,其他时间也在外忙活的不见踪影。
壁荷知道,老太太肯定在他们那个组织里跟一帮军属忙活。
壁荷拿钥匙打开门,果然,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请进!”壁荷一个转身,笑盈盈在门口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文渊飘然出现,明媚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轻颔首,抬步走了进去。
步入这狭小的空间,文渊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到这后,你便是住在这里?”
“是啊,何必胜家是这里,我自然要住这里的。”壁荷猜到师尊的想法,无非跟自己刚来时一样,如此狭窄闭塞,怎么能住的好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