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去的迟,所以到了她的时候前面的人都看完了,校医室只剩她了。
哦,陈钦完事了之后在外面去玩手机了。
王校医一双桃花眼把周颐那小表情看了个仔细,“啧”了一声,很有兴趣的问道:“这么怕我?”
看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非礼她了。
周颐没说话,但是想到的却是上次王校医给她打的那一贯乌漆麻黑的抑制剂的药。
……坦白来说,真的蛮有阴影的。
“小东西,你眼睛近视吗?”王校医笑眯眯地问。
周颐摇头:“不。”
“那你怎么看人眼神这么不好使?”
周颐:“……”
王校医一边跟周颐说话一边站起身来在后面的大药柜里找药,嘴里还很嫌弃周颐:“一天天的,该眼神好的时候不眼神好,不该眼神好的时候倒挺好。”
“就你这样子,白送给我姐姐都还看不上呢。”
“谁知道是不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就…就挺有指代性的。
周颐懒得搭理这校医,虽然她也知道校医人不坏,只是对方太媚了,而且看她的时候总是不怀好意的,不是要打趣她就是在要打趣她的路上……实际年纪快三十岁的周颐真的觉得有点不自在。
王校医找东西的时候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放哪的,一看就是丢三落四的人,找个东西而矣,非要弄得乒乒乓乓的,动作还挺大,让周颐都有点忍不住道:“……王校医,我是不是直接拿了alpha的抑制剂药就可以了?”
说着她就伸手去那箱子里拿药,结果王校医头都没有回道:“你想死的话就随便拿。”
周颐:“……”
王校医翻箱倒柜的,好不容易找出了试管药剂的,五花八门的,上面连具体的药称名字都没有,周颐越看越心惊,但校医不愧是校医,又当着周颐的面全部打开兑到了一起。
“……”周颐顿时就觉得这一幕相当的熟悉,上次王校医给她搞抑制剂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折腾的。
周颐不是很怕疼的人,但是那次王校医对着她的腺体来的那一针真的让她疼了一天,到了夜里睡觉,在梦中都觉得自己的腺体隐隐作痛!
“……你干嘛?”周颐有点虚,问。
“给你兑药啊。”王校医说是那么说,但是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上,另一只手非常随意的拿着试管里的药剂在勾兑,晃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周颐:“……”
你欺负我没有学过化学吗?
周颐忍了又忍,问:“…兑药,兑药剂你都不称一下克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