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芫看了陆佳书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声道:“贺总说明白一些, 莫名其妙的锅我可不背。”
陆佳书此时立马插嘴, “哎呀,大早上的, □□味这么浓干嘛, 你们吵什么呢, 好好吃东西吧。”
江芫似笑非笑地看了陆佳书一眼, 没有再说话。
看来这白莲花又暗戳戳给她扣了不少锅呢, 也难怪她能洗的这么白, 清清白白不做作,永远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
陆佳书没有看江芫,她又说道:“知言, 你是不是要出差了, 什么时候啊?”
“明天出发。”贺知言简单回她。
“是去橡炎山市对吧。”陆佳书说。
“嗯 ”贺知言应声。
“那边的风景听说很不错,是个旅游之地,知言可以好好玩。”陆佳书一副向往的模样。
江芫看得有些好笑,陆佳书这是希望
贺知言带她一起去出差的意思吧。不过,在江芫看来,贺知言带他那白月光助理的概率可比带陆佳书大多了。
毕竟贺知言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回应不大热络,一点要带她过去的意思也没有。
陆佳书倒是很懂进退,没有再纠缠。
吃完饭以后,江芫把贺知言单独叫到了一边。不明不白的黑锅她可不想背,再加上她实在也想搞明白那白莲花到底和贺知言说了一些什么。
“你先前饭桌上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你现在给我说明白了。”江芫开口道。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要装什么傻吗。”贺知言冷笑道。
“你TM给我把话说明白好不好,不要在这反问来反问去的。”听得江芫火大,这暴脾气一下就忍不住了。
“佳书为什么和我助理争执起来,难道不是因为你从中作梗吗。”贺知言冷笑道。
“我从中作梗?难道我会什么控制人的巫术,我逼着她们打起来的?你还真是搞笑诶。”江芫道。
“我看你的本事,和巫婆也差不多了。”
“那还真是承蒙贺总看得起,你说说看,我怎么逼着你的佳书和你的助理争执起来的,我还真想听听,学习学习,该怎么做才能不负你这扔过来的巫婆称号。”江芫回他。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和陈琴音的事,她的存在并不会影响到你贺太太的位置,你嫁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贺知言嘲讽道,“你
大可不必利用佳书的单纯,让她去针对对付陈琴音,这没有必要。”
“原来如此啊,我利用佳书的单纯,让她去对付你那助理?那她还真是单纯呢,单纯到我一说就去了。也真是柔弱呢,说打架便也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