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自己人突然反水。
“叶商陆,我想吃两个人的量不行吗?”叶茯苓一拍桌子。
“啊?哦。”陆陆迷惑不解,但乖乖跑到姐姐旁边:“姐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纪司南已经很久都没体验过被惦念的感觉了。他跑到厨房, 怕牛肉没炖好, 先舀出一点汤来,坐在叶茯苓旁边喝。
“别洒我电脑上。”叶茯苓听到他今天不在这吃饭,心里有微小的失落。她嘴上不说,自己都没意识到眉毛已经蹙了起来。她对别人习惯保持完美,永远精准操控着自己的情绪,但面对纪司南的时候,她难得有机会展现自己不精致的一面。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医院见到的人吗?今天是纪怀生日, 我得回去一趟。”
叶茯苓回忆了一下:“你继母带过来那个,改了姓的孩子对吧?我记得他妈前脚走,他后脚就告诉你林楚希是她妈故意找来的,不是什么好人。那小孩还挺有意思的。你准备礼物了吗?”
“我让王哲帮我买了。”纪司南把一个手袋放到桌子上。
叶茯苓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本精装版的书《做情绪的主人》。
叶茯苓:“?”
哪有别人过生日送这玩意的!
她扯了扯嘴角:“你就送这个?”
“他脾气太暴躁了,读一读对他有好处。”纪司南把汤喝完:“好喝的,我走了。”
叶茯苓见他将汤碗拿到厨房,用洗洁精刷干净了,才擦了擦手拎起手袋离开。他总是擅长用一些微小的细节来让她心软。
纪司南走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叶商陆小心翼翼问道:“姐姐,你是想留他吃饭的对吧?上次干爹说不吃洋葱,你今天都没有买洋葱放到汤里呢。”
“你作业写完了?”
“我总感觉姐姐和干爹说话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叶商陆歪头说道:“姐姐和别人说话都客气温柔,但别人离开后,姐姐就会疲惫地板起脸。面对干爹的时候,姐姐总是板着脸,看着可不高兴了,但干爹走后,姐姐会开心起来。”
“你能不能别管他叫干爹。”叶茯苓越听越别扭。
“可以呀,我最听姐姐的话了!”叶商陆想了想:“那还是叫姐夫吧!”
这次叶茯苓没有非常坚决的制止他,她只是帮叶商陆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他的后背:“先写作业去,吃饭喊你。”
纪司南赶到很久都没来过的城东别墅区时,还在回味番茄的香味。
他将车停到车库里,刚好看到有七八个戴着白手套的侍者由领班带着,端着金灿灿的盘子进屋。纪司南跟着他们走进家门,保姆先看到了他,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