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容指着叶茯苓,对自己的两个女伴努嘴:“那位就是他这次带来的女伴。”

“她是?”果然,有人给了她继续发挥的话茬。

“是他公司的一个女主播。”宫容叹了口气:“她肯定没来过这种场合,自己一个人坐在那怪孤独的。我还要去找一下邵姑姑,要不然你们先去和她聊聊天?别让她太尴尬了。”

那两个女伴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心直口快:“你不是说上次东山酒店的事件后,纪司南去了甜品店,你们相谈甚欢吗?他怎么...”

“没关系的。”宫容一副大度的样子:“我并不在意。”

她眉目间有一丝忧愁:“我相信纪和别人不同。”

其中一个女伴犹豫了一下,带着讨好宫容的心态说道:“宫容你就是太善良了。我们刚好去和她聊聊,帮你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宫容颔首:“她也不容易,照顾一下她吧,我和邵姑姑打完招呼就回来。”

宫容说完,优雅地离开了。她走了一半停下来,偷偷转过头看到她的两个女伴迎着叶茯苓而去,对叶茯苓呈一个包夹趋势。

那两个女伴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好闺蜜,只不过二人以为自己和她交好。她平时和她们谈论诗和远方、古典音乐、经典画作,给她们灌输些自强自立不依仗家里活出独特自我的观念。

宫容知道,她两个女伴的门第观念还是很强的,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二人会喜欢叶茯苓。

她心里最好的结果是——叶茯苓被二人夹击,无地自容倍感羞愤,自觉身份低微不配出现在这里,不等纪司南回来就掩面而去。

和邵姑姑打招呼只是她的一个借口,她掐了半个小时,目光温和回到原地。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叶茯苓和她两个女伴相谈甚欢的场面。那两个女伴一人拿着一根口红,相互看着口红的色号后,围着叶茯苓问这问那。

宫容势在必得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她出神看着三人,一时间计划搁浅不知怎么办才好。好在那两个女伴及时看到她回来,恋恋不舍和叶茯苓说了什么,回到了宫容身旁。

“你误会了,她和纪司南只是朋友。是纪司南怕长辈催婚,花钱雇她来的。”

“她人其实挺不错的,说话也有趣,还会化妆。她一眼就看出来我和霍甜的衣服是同一家的新品,而且她说我比霍甜适合这个牌子。”

“她注意到我脸上的痘痘,给我推荐了很多化妆品,她真的好懂这些哎。”

那两个女伴叽叽喳喳,让宫容头都大了。她没忍住说道:“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