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后卿笑眯眯的,双眼猩红,一身西装霎时化作白袍,“百谈啊百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礼貌,既然如此,那就让前辈来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尊老爱幼!”
结界以后卿为中心,将整片区域包裹起来,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也无法伤及外面分毫。
后卿右手执剑,左手树枝,微笑道:“如果当年不是白素用人情来换我这个恩典,我就是在这里将所有凡人都碾死,你也无可奈何。”
“你好歹也曾是个神。”
“那又如何?”后卿提着剑上前,“我们为八界劳心劳神,最后又得到了什么?东皇战死,我被绞杀,之后为了躲过你们的追杀苟延残喘下去,不得不将自己的魂魄分成四份在天地游荡。”
百谈不语,只守不攻。
“分魂之痛,铭心刻骨,时刻不敢相忘!”
语落,一剑将百谈钉在了墙壁上。
“你放过了沐歌,我也放过你,”后卿靠近他,两人之间相隔咫尺,“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树枝,不也是你们从将臣那里抢过来的?我只是让它物归原主而已。”
后卿将剑抽出来一点,后又重重插了进去,剑身在肉里翻滚,百谈闷哼,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奉劝你们少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一千多年前搞那么一出,我倒是什么事也没有,可惜你们却是死了不少人,这次,可别再当傻子了。”
阴冷的呼吸打在耳畔,百谈斜过头,双目如冰。
后卿闷笑,将剑拔了出来,“不愧是拿我尸骨铸就的剑,倒是锋利异常,用来尤其顺手。”
后卿一脸赞叹,松开了对百谈的桎梏。
没了后卿的支撑,百谈便顺着墙滑坐到了地上,后卿将粘血的长剑在百谈衣服上慢慢擦拭干净,而后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微笑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都知道,我想做什么你们大概也明白。小家伙,再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