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马进城,一同走进鸡飞狗跳县最繁华的商业街:芝麻糊街。
“站住!站住!死叫花子,敢偷我馒头!”三人没行多远,就见前边面饼铺老板大喝一声,挥舞着擀面杖朝这边追了过来。
那偷馒头的中年乞丐被面饼铺老板撵得东窜西逃,左躲右闪,还不忘往自己嘴里狠塞两口馒头充饥。
“唉呦,你这叫花子不长眼了?!”秦少英被那乞丐没头没脑地撞到,锦缎白衫弄脏了一片,揉着胸口骂骂咧咧,“唉呦,可撞死我了,我脆弱的小心脏呀!这下惨了,我这身风流倜傥的行头彻底被你糟蹋了!”
“站住,站住!臭要饭的,往哪里跑!”面饼铺老板追了上来,举起擀面杖朝那乞丐迎头便打。那乞丐环绕着秦氏兄弟,左闪右避,上蹿下跳,一时拉秦少文做挡箭牌,一时又闪身到秦少武身后。
面饼铺老板左抓右拉,劈头盖脸,穷打不舍,各路“打狗杖法”淋漓尽现。
那乞丐一不留神,被面铺老板狠狠拽住后衣颈,使劲儿往后一拉。乞丐身体一歪,四脚朝天,倒地就擒。
面饼铺老板大喜,摩拳擦掌,“哈哈,死叫花子,看你往哪跑?!老子打死你!”
秦少武见面饼铺老板一副凶神恶煞嘴脸,一把拦住擀面杖,善言问道:“这位老板,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何如此生气,对他打骂不止?”
只见面饼铺老板气咧咧道:“这个死叫花子,竟敢偷我馒头,真是活腻歪了,看我不打他个鬼哭狼嚎,六亲不认!”
秦少武低头见那乞丐破衣烂衫,污头垢面,人黑肌瘦,被面饼铺老板拳打脚踢,仍不住往自己嘴里塞馒头,似好几日都没进过食物,便心生怜悯,发善心道:“老板,算了,馒头的钱,我替他付了。”
“哦,这样也好,那就多谢这位公子了。”老板接过钱,拎着擀面杖,心满意足地回面饼铺了。
秦少武见那中年乞丐蹲在地上埋头狼吞虎咽地啃馒头,便没再理会,跟着兄弟们朝县衙而去。
“三位就是秦县令的兄长吧?”胡师爷已在县衙门口恭候多时,见三人到达,忙笑迎上去道:“小人胡来,是鸡飞狗跳县的师爷。秦大人特命小人在此迎接三位贵宾。”
“太好了,终于到县衙了。”秦少英喜笑颜开,兰花指美翘,“师爷,你快带我们进去见四弟,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可想死我了!”
“好,三位贵宾里面请。”胡师爷拱手让三人进门,见三人身后还畏畏缩缩跟了一人,忙问:“咦?这位是谁?”
秦少英回头一看,“诶?这不是那个叫花子么?”
秦少武朝那乞丐问道:“这位老哥,你跟着我们做甚?”
那乞丐蓬头秽面,举起两个馒头,傻兮兮呲牙朝他笑道:“馒头,馒头!”
“哦,我明白了。”秦少武会意而笑,“你是想感谢我帮你付钱,是吗?呵呵,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秦少武抬足欲进县衙,那乞丐却忽上前紧紧拉住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