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大概无论何时都是个色胚,脑子里也不知想到些什么,白嫩的脸突然红了,熟得跟个柿子似的,也不敢与他对视了,小媳妇儿似的低头揪着自己的衣服。
“?”
叶无尘直接在他脑门上敲出响声,“你觉得我会看那种东西吗?”
墨允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看他,被自己羞的口不择言,“那我看。”
“……”
到了晚上,那药效过去了,墨允还惦记着双修这事儿,沐浴过后就跑来四季居找他,一副准备耍流氓的架势。
烛火从窗边漏下来,将雪照得愈发晶莹。趴在床边看了看屋里的情况,目光扫过屋内陈设,墨允转身踏入雪中。
四季居没人。
竹林深处,一盏孤灯独明,仅供一人行走的深径中,有人提了盏荧光灼灼的灯,踏雪而行。
步伐轻缓,偶尔顿足,踟蹰不前。
良久,又在生长密集的竹林前仰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林叶去看那不见得能看清的天。
黑夜笼罩下来,没有星点,只有地上停留的一盏灯。
墨允好不容易找到他,走进了,发现他盯着自己的手看,那只手五指修长,指甲玉白,泛着些被冻出来的红。
“师尊?”
“嗯?怎么了?”叶无尘放下手,回头看他,笑了笑。
墨允歪了歪头,牵着他回屋。
他这回出来没有撑御寒结界,握住他的手,就像抓了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