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今日苏澜不知抽了什么风,竟比平日早回来一个时辰。
不仅如此,还醉了酒。
吃惊之余,我心虚得很,只想等他早些睡下,再悄悄溜走。
卫泱说过,苏澜给我下的毒,并不是无药可医。也就是说,只要我回到姜国……
“你去哪?”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我的遐思被打断了。
于是我转过身,见他蹙着眉闭目,半倚在床上,神色痛苦。我局促地低下头,拘谨恭敬地答道:“回陛下,今日还未给掌事送牌令。”
他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轻笑一声:“我还道你长本事了,又想跑。”
我嘿嘿一笑,又见他唇边若隐若无一丝笑,知他只是调侃,放心下来。
他望着我,微醺的眼梢有些微柔和:“……晞儿,由你来做卫姜,我很高兴。”
我不明所以地怔神,一双黑亮的眸子与他静静对视着。
他将手按在左胸口,语气却温柔缱绻,夹着丝丝淡漠:“你看,我这里为你挡了一刀,如今,你要如何还我?”
我受了惊吓,连连小退几步,边小声道:“……陛下,我该走了。”
苏澜立刻翻了脸:“站住。”
我僵在原处,屏住呼吸看他。
烛影下,他的神色晦暗不清,似乎在盯着我看。
“几时回来?”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