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锦方才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的过往,心里本有郁结,听了这话,心思一转开,只是单纯惊讶,停住脚步愣愣地望着她。
绘纹觉得不好。
可哪里不好,她也不知道,只是内心里一阵一阵发慌。
她简直想阻止锦郎说出接下来的话。
可她又十分想听。
越怕越想听。
致锦和她面对面呆了好一会,才讶异地反问道:“什么同不同俗?这全天下,哪儿还有不一样的?整个大周,尽是女子当家的呀!”
大周?
尽是?
绘纹吞咽一口,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那这朝廷上的帝王……”
致锦慌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急急地道:“自来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帝王将相,都得是女子才能胜任。男儿粗鄙少智,徒有气力,却无心力,哪能做得来那些治国齐家的大事?”
绘纹彻底惊呆了。
什么?
她这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没有哪位神佛能指个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