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士恍然惊呼:“越!”
王缜怒斥:“蠢才,终于明白了么?”
暗士惊惶,忙磕头求恕。
小凡忧心道:“将军,原来江东并不太平,前朝余孽尚存,且他们意欲渡江啊!”
遣走暗士,小凡陪王缜回屋,仍是一脸忧挂:
“将军,这些余孽能使出‘胧月阵’来,足见甚狡猾诡计,是以将军须得尽早除之,免留后患啊!”
王缜叹道:“谁说不是呢!可……哎,你也看到了,自打本王得势,下属个个骄纵得意,从此不知进取,更不懂居安思危,竟是连个‘胧月阵’都辨不出,本王实在是无人可用啊!”
小凡闻言,眼睛里精光闪烁,看着王缜,迟疑片刻后道:“将军,不知,小凡是否可用?”
王缜诧异看来,眼含戒备,小凡视若无睹,似没心没肺般兀自说道:
“小凡见将军整日为国事繁忙,实在心疼得紧,适才不是说了,小凡总想着能为将军分忧,便日夜兼程地用功,已学了不少征伐知识。
“再者,将军现下正忙于登基大典,分身乏术,手底下又人才匮乏,小凡便想着,是时候卖.弄卖.弄自己的拙略了!”
王缜不动声色,心下暗自盘算,诚然,江东那些余孽太过狡猾,好容易露出头来,须得及早扼杀,不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