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碗柜倒塌,碎裂一地的声响。
少年的嗓音再无青涩可爱,咬牙切齿,狂风暴雨似地低声咒骂着。
无关人等捂着头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如鸟兽般落荒而逃。
涂嘉世擦擦嘴,“走吧。”
她表现得和冷静,对这可怕的变故几乎没有反应。
涂嘉世从旁边拿了衣服,回头看纪湫还在张望那处声音源头,随即一笑,把她拉起,“不用管啦,我们还要去图书馆呢,别耽误时间了。”
纪湫内心当然是惊惧不已,表面上虽然淡定,却还是免不了要问一句,“怎么回事。”
涂嘉世把包往肩头提了提,“自己想死,谁救都没用。”
破天荒,涂嘉世竟不是在讽刺贺初序。
纪湫却有些没听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评价麦麦?
难道不是贺初序今早所说,从外面随便带的一个厨师回来?
纪湫匪夷所思,出门的时候,哭泣声已经听了,贺初序黑着一张脸掀开帘子就回了房间,手上依稀淌着血迹,不知是谁的。
等他走后,其余的仆人才又谨慎地靠近了厨房。
屋子里兵荒马乱慢慢平息,涂嘉世耸了耸肩,回过头来对纪湫意味深长地勾勾唇角。
她在边上说着什么,纪湫却没怎么听进去,只是简短地敷衍。
一步步走下台阶,正要经过岗哨的时候,听见门房的卫兵在与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