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迈着大长腿走到领导办公室时,站在蔡副检察长面前,宛如春日枝头俏丽的梨花,迎着春光明媚动人,却带着春寒料峭的微凉。“您找我,什么事?”
“先坐,那个王一的案子怎么样?”蔡副检察长问。
“王一判了十八年,和我们的认罪认罚的量刑意见没有太大出入。”
这事顾也在宣判的第二天就和蔡副检察长做过了汇报,根本没有问的必要性,听到领导这么开头,顾也便猜到一些话可能连蔡副检察长都不好意思说,却不得不说。
“恩恩,挺好挺好。你也辛苦了,前段日子。”蔡副检察长点了点头,然后又喝了口水。
看蔡副检察长这么难以开口、支支吾吾的样子,顾也心中排除掉了包括下个月省检察院培训在内工作上的事情。
“领导,我是您带出的兵,您有话直说。”顾也看不得他为难,索性自己开门见山,“是不是我爸来过单位?”
“哎,你猜得不错,你父亲来过了。”胡科叹了口气:“顾也啊,我们做检察官,不仅是在公事上要做到高标准高水平维护正义,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你父亲说得也不无道理,组织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但不能耽误你的幸福,我最近也在考虑,你下个月培训的事情需不需要换个个人去?”
“您可千万别听我爸胡说八道。”顾也正了正脸色,很严肃很认真,“这培训您得让我去,这次还有最高检过来授课,我正想借这个机会向他们请教一下业务上的一些东西。”
“你父亲.....。”
“您不用管我父亲。”顾也一股烦躁涌上心头,“虽然我不在,可我大致能猜到他都说了什么,不是工作耽误我生活,而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喜欢的人,最重要在于我是个不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