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旁边的工友戳了戳他,“有道理。”

林帆轻笑着,“人嘛,都是趋利避害的,理解,我特别理解,所以你想执行员也是人呀,你们想换一个执行员,可今天这一出之后,谁敢接这个案子呀。所以啊,您今天这一出,还真是彻底把这个案子和我绑起来了,我就要把你这个案子办实在了。我和你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可要办实在,包括你都得听我的,不能随便乱来了。”

好言好语,又有力度。

老柳另一边的工友也戳了戳他,“哎...这事闹得,没别的办法了。”

老柳抬起他苦大仇深的脸,定定看着林帆。

林帆朝着他微微一笑。

突然,老柳撤了半步,朝着这个年纪和他大女儿差不多的女娃子鞠了一躬。

“麻烦了!你一定帮帮我们!大家都等着这钱救命!”

应朝阳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愣在原地。

而林帆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了,她飞快地阻止老柳这鞠躬,硬生生让他停在半路。

她一脸严肃,眼眸中有光闪过。

“职责所在。”

司法裁判不是因为正确而终局,而是因为终局而正确。

现在仲裁到了执行,也是如此,无法执行到位的仲裁,不过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