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还扬起一个笑容,“收拾一下,出门。”

“帆姐?”应朝阳不明所以,“去哪?”

“一堆事情,不仅要去银行,还要去趟车管所,上午农民工的那个案子,查控组反馈过来说工厂和出资人名下都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我们去线下调查一下。”

“是......”一大堆的事情雪花一样砸过来,应朝阳定了定心神,有气无力。

林帆正在打印材料,看着应朝阳的样子,笑意盈盈,元气满满,“打起精神啊!小伙子!”

“帆姐,我是真佩服你。”应朝阳是一脸疲惫,中午短暂的休息和一大堆的活比起来,显得即宝贵又可怜,“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有干劲呢!你是个铁人吗?还是个机器人?”

林帆扬了扬眉毛。

把材料准备好,林帆检查了自己的证件。

正逢中午,初夏的阳光刺眼。

她戴上墨镜,格外帅气,“走吧!小伙子!战斗了。”

她想通了,和这句不知道是谁丢在她办公桌上的话一样,她就要做这么一个矛盾的人,时刻谨慎却不畏手畏脚,可以在河边洗头巾也可以在同一条河里洗脚。

不过,这个句子到底是怎么说来着?

去银行的路上,林帆便问应朝阳,知不知道这句话。

应朝阳一听,哈哈大笑,“帆姐,你想说的是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①吧。”

“对!就是这个。”

“哈哈哈哈。”应朝阳大笑,“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的真实写照哈哈哈。”

林帆耸耸肩,特别好脾气,还自黑,“的确如此。都是义务教育出来的,为何我就这么学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