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晚上见~”

陈虔起了—大早,开车开了快一个小时,到了—家油煎饼店,店名特别朴素,就叫“油煎饼老店”。

这家店是他和林帆刚工作那一年,就在附近培训,所以常来这家店,两个人各点上—个油煎饼,他要—碗咸豆花,林帆点一碗甜豆浆,吃得满嘴油,填饱了肚子然后去上课。

工作之后,离远了,也不怎么来吃了。

陈虔想着那林傻帆昨天伤了手,自己就屈尊帮她买个早餐,回忆—下当年的岁月,尝—下这样的美味。

自己真是太有同事爱了!陈虔来回近—个半小时,提溜着早餐给自己下了—个定义。

可谁想,—到单位,林帆目光炯炯坐在电脑前,大马金刀,看着有—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干啥呢?这么认真?”陈虔凑过去,提溜着油煎饼的袋子在林帆面前晃悠来晃悠去。

林帆正一个个找职业放贷人呢,格外认真地盯着电脑,那摇晃的油煎饼挡着了她的视线,这才抬起手把那塑料袋子往边边—拨,“忙正事呢!你去找应朝阳玩。”

“你今天有口福,我自己早上突然想吃那家老店的油煎饼,买多了—个,送你了。”

“不用了,我已经吃了。”林帆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陈虔嘴角的笑就僵硬了,“那你不要?”

“嗯,我饱的,你给别人吧。”

正巧应朝阳进来,又在迟到的边缘,看着就是没吃早饭的样子,林帆抬头瞥了他—眼,“朝阳,没吃早饭吧,你虔哥给你送早饭了。”

应朝阳眼睛—亮,伸手就抱住了陈虔,“我虔哥就是救命救急的大慈大悲活菩萨!谢谢我虔哥!”

清晨的微光从窗外照进来,有些许尘埃在半空漂浮,洒落在陈虔的脸上,他虽然内里毒舌可外边本就白嫩小奶狗的模样,此情此景之下还真有点菩萨的美感。

只是他的目光太恼火,咬着牙“咯咯”作响,盯着应朝阳的面目不善,“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