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停滞的时空里,陈虔冲着她笑了笑,像是唯一的变数,“我没事。”
在下一秒,林帆再次来到了车祸现场,这一次,陈虔的腿还是被卡在变形的车座里,梦里的那个林帆被那个油罐车司机的啤酒肚压弯了腰,而林帆飘在陈虔旁边,看着他半眯着眼睛,目光一直跟随着梦里的自己。
最后,他低喃一句,“真是个憨憨。”
可他说完这一句,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长而卷的睫毛微微一抖,上面的那颗血珠滚落下来,掉在了他的手上。
他人瘦,手也瘦,骨节隆起,在血的映衬下,有着妖冶画面感。
再下一秒,林帆惊醒了。
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温暖,越靠近夏季,空气便越干燥。
明亮洁白的病房里,还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床单上医院的logo显得格外明显。
林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头,蜷缩得像只虾米,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压抑的哭声轻轻回荡在病房里,像是锻剑开炉前的最后一秒,剑鸣声显示着剑的品相。
她总要振作起来,继续大无畏地走下去.....
林帆回到执行局那一天,刷卡进去时,总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明明什么都没变。
周宁本在打水,看见林帆,高声喊了句,“帆姐!”,她飞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林帆,“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手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