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激灵不免有些同情。
他跳着脚,绕到景深的沙发后面问:“你要休息一下吗?”
景深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
冰激灵干脆绕到这个高中生面前说:“你今年才19岁。这么快晋升工作狂,身体不要了?”
景深愣了愣,随即配合地放下平板。
景深靠在单人沙发上,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说:“也不是加班。就是睡不着,找些事情做。”
这么乖?
冰激灵马上弯起眼睛,收走景深放下的平板。
他笑着说:“要是睡不着,也不必非把自己搞那么累,你可以……”
冰激灵还没说完,就惊奇地发现,景深的两只脚,都被锁在镣铐里。
就是之前弄伤他的那个,带着刀片的钢圈!
冰激灵结结巴巴起来问:“景……景哥,你这是……有自虐癖?”
他四处望望,悄声问:“还是,谁把你锁在这儿了?”
他一副,我可以偷偷把你解救出来的样子。
被锁在单人沙发上的景老板,翻了个白眼。
“谁敢锁我?”景深眼皮子撩了他一眼说,
“我这是大姨夫来了,有点暴躁。坐在这里冷静冷静。”
景深那一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冰激灵被看得,不好意思地侧过了脸去。
他只知道,这刀片割人可疼了。
让生理疼痛来减轻大姨夫的暴躁,简直得不偿失。
他眼睫抖动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转过脸来,去看景深的脚。
景深穿着黑丝睡袍,脚上踏着拖鞋。
那家伙的肤色偏深,流血了也看不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