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容倾便说道:“我来教你。”

两人一个人说,一个人听着,倒是相处得很是融洽。

“主人,你懂得好多!”

小夫郎满是崇拜的看着她,眼里都是星星。

“都是从书上看到的。”

容倾决定,等她忙过了这一阵,就在家里教小夫郎读书写字,红袖添香。

两人感觉天色差不多了,便将大棚的门锁好,回了家。

路上的时候,却碰到一个满是慌乱的女人。

“林大姨,您这是怎么了?”

这个满是慌乱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用天价租金租了容家十多年田地的林大姨。

林大姨听到容倾的声音,立刻就给容倾跪下了:“容倾,姨求你了,救救你林大姐吧,姨给你做牛做马都成,只要你能救救你林大姐。”

“林大姐怎么了?”

容倾将林大姨给扶了起来。

“你林大姐病了,卧病在床倒地不起,你前几天借给我的钱,差不多都花完了,但是依旧不管用,听说要去县城看病,但是县城的大夫诊金收的贵,我我现在是真的没钱了!”

这个早年丧夫,独自养大五个女儿的女人已经满脸泪水,泣不成声。

“你带我过去看看,没准我能治呢。”

“你能治?”

容倾还以为林大姨不会这么快相信自己,谁知却听到她说道:“你娘就是大夫,你肯定也继承了你娘的衣钵,走,跟姨回家,你林大姐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容倾:“”会不会太草率了?

林家很是破旧,因为太穷了。

几人进了屋子,林大姐就躺在床上。

“啊”

容倾在看到林大姐的时候便连忙捂住了他的眼,但他还是看到了。

因为林大姐满脸都是恶疮,屋子里一股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感受着怀中颤抖的娇躯,容倾连忙抱住了苏白,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不怕,妻主在这里呢?”

苏白还是怕得不行。

容倾亲了亲他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是他的唇,尽可能的安抚他。

苏白羞的满脸通红,也顾不上害怕了。

“你在院子里坐会,我们待会就回家,好不好?”

苏白咬了咬唇瓣,这才乖乖点头:“好。”

容倾又哄了苏白一会,这才重新回到屋子。

容倾给林大姐把了把脉,然后将她的衣服解开,发现里面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恶疮。

有洁癖的容倾突然很想掉头就走。

但是,医者仁心还是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