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容倾现在在村里的名声很好,跟她娘是一个样的。

当初,之所以看上她家妻主,还不是因为他家妻主是个好大夫。

但是,当他的妻主因为医术没了以后,他就特别憎恨大夫这个职业,甚至还将容大夫留下来的医术给烧了,但是只烧了书皮他就后悔了,然后重新将医书给捡起来,哭了很久。

毕竟,这是他家妻主最爱的书。

天气越来越冷,蔬菜大棚的涨势也越来越好。

很多不看好的人,现在却是突然有些后悔了。

没有想到,还真的能种成啊。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等明年再说了。

容倾又抽空出了一趟远门,去找了几处露天煤矿,直接将几座山头给买了下来,确保地暖和工厂的正常运转。

新房子差不多已经建好了,瓷砖都给铺上了,容倾也订做了不少高档的家具。

在十月初的时候,新房子总算是建好了。

容倾买了一些下人,让她们先过去收拾。

十月初八,是个良辰吉日,容倾打算在这一天搬新宅,顺便摆几桌乔迁宴。

十月初七这天晚上,苏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身体不舒服吗?”

对于容倾的关心,苏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容倾看着苏白的面相,感觉他可能觉得即将搬家,心里不太安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苏白却是咬了咬牙,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掀开容倾的被子,钻了进去。

突然软香温玉在怀,容倾直接被惊醒了:“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主人”苏白跪坐在床上,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奴求您了,要了奴吧!”

容倾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夫郎这么脸皮薄的人,还有主动跟她求欢的一日。

“奴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但是吹了蜡烛不都是一样,虽然奴长得丑,但是身段还是不错的,不信您来摸摸”

苏白抓着容倾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流连。

容倾却是有些迟疑:“苏白,你”

“主人,求求您了,奴都进门三年多了,一直都没有跟您圆房,奴知道您嫌弃奴,奴可以把自己的脸盖上,保证不吓到主人,求您了您就成全我吧!”

苏白用枕巾将自己的脸蒙起来,跪着求容倾宠幸。

“傻瓜。”

容倾将他脸上的枕巾一点点的拿开,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有多喜欢你,你平日里难道看不出来?”

不是愧疚吗?

但是苏白现在只注重一个结果:“那主人为何一直都不碰奴,奴”

“我不是怕把你给压坏了吗?”

想起上次差点擦枪走火,苏白想起自己差点没有被容倾给压死。

“我原本是想等我再瘦一些的,但是既然夫郎忍不住向为妻求欢,为妻若是再不满足夫郎,岂不是真的成了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