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夫郎被欺负的泪水涔涔,可怜巴巴的说:“别别这样。”

“别怎么样?”

容倾将他脸上的面纱给摘了下来,低头含住他的唇瓣。

“唔”

小夫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自从他主动求欢以后,就像是招惹了一匹几十年没有尝过肉味的饿狼。

可不是二十多年没有尝过肉味。

不过,妻主这般迷恋他的身体,他还是很喜欢的。

必须要在王公子进门之前,怀上妻主的孩子。

正是抱着这个念头,即使身体再乏累,他也不会拒绝妻主。

而且,伺候妻主本来就是他的责任与义务。

但是在这种地方,真的不可以!

虽然他只是一个小侍,可他就是不想这般随便被她对待。

怎么平常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在这档事上面,怎么就这么荤素不忌呢?

小夫郎用着仅剩的力气抓着容倾的肩膀,可怜兮兮的说道:“求求您,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容倾看着一脸单纯无辜的小夫郎,心中突然滋生出一股很强烈的破坏欲。

“就就那个呀!”

小夫郎大喘着气,小脸已经红透了,磕磕绊绊的说:“回回家,等晚晚上了,好不好?”

“晚上怎么补偿为妻?”

小夫郎又羞又恼,咬了咬唇瓣,不得不低头:“任由妻主处置。”

容倾这才将小夫郎的衣服给重新穿好。

其实,她没有想过对他多点什么的。

现在都入冬了,万一侵染了寒气就不好了。

小夫郎却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逃过了一劫。

小夫郎恢复力气以后,就不想在容倾的怀里坐着了。

容倾咬牙威胁:“再不老实,我现在就办了你。”

小夫郎总算是老实了不少。

“冷不冷?”

小夫郎摇了摇头:“在妻主怀里,不冷。”

马车摇摇晃晃的继续往县城走去。

到了县城。

容倾先带着小夫郎逛了一圈,带着他去了银楼,将上次定做好的首饰取了出来。

金镶玉的首饰,华贵不失淡雅。

小夫郎摇了摇头:“还是给老爷吧。”

容倾直接就往小夫郎的头上戴,慢悠悠的说道:“他不喜欢玉饰。”

赵氏就喜欢金的。

“我也不喜欢。”

虽然他没有读过书,但是却知道玉饰要比金饰贵多了。

“因为不方便做事。”小夫郎建议道:“不如把这套首饰给退了,给我换成银金的,金的摔不坏。”

“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辛苦做事吗?”

容倾直接付了钱,又买了一套纯金的首饰,这才说道:“从今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