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哭了一阵不哭了,谢琳娜还以为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是好几个小时不闹腾了,应光运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结果去儿童房一看,欢欢小脸通红,明显是发烧了。
两口子连忙收拾东西,抱着欢欢去了医院。
烧到了三十九度不说,嗓子还哑了,甚至是烧成了肺炎。
容倾打过来电话的时候,应光运是在医院楼道里接的电话,也不敢多说,生怕让容倾担心。
欢欢的烧迟迟不退,谢琳娜很是自责,一直在哭。
她觉得,如果不是她太粗心,也不会在欢欢发烧好几个小时以后才送到医院里来。
她家欢欢本来就不聪明,万一再给烧成了智障……
到时候儿子岂不是要打光棍了!
应光运身为一家之主,倒是没有慌乱。
只是……情况并没有比谢琳娜好到哪里去。
孩子的烧迟迟不退,怎么办啊?
液也输了,退烧药也灌了,怎么就退不了。
医生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用物理降温,但是也没有多少作用。
一直等到晚上的时候,欢欢的烧才退了下去。
两口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琳娜亲了亲儿子的红红的小脸蛋,突然跟应光运说道:“老公,我咋感觉,欢欢的命跟倾倾是拴在一起的呢。”
“你看,不过是分开一次,欢欢都闹腾进了医院,要是让他知道,倾倾根本就活不长,你说他……”
应光运闻言,面色有些凝重:“应该不会吧?小孩子都不记事的,没准……”
“小孩子不记事?”
“那是别人,可不是你儿子!”
“你可别忘了,你儿子第一个睁眼看到的人是倾倾,从此以后只认倾倾一个人,连咱们这些当爹妈的都得靠边站!”
应光运沉默了。
“一想到倾倾这孩子病的那么重,我的心啊……钻心的疼。”
“你是怎么打算的?”
不得不说,夫妻两人的默契很足,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老公,从现在开始,我们开始攒钱吧!”
“给倾倾攒手术费?”
谢琳娜点了点头:“再过两年,欢欢上了幼儿园,我就出去工作,给家里减轻负担,顺便攒钱,虽然可能不太够,但也是个盼头啊,倾倾那么乖,我可不舍得她就那么没了……”
而且,要是倾倾没了,他们家傻儿子指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就按照你说的办!”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条人命。
容建飞舍得,齐月华舍得,他应光运舍不得。
其实,在容倾叫他应爸爸的时候,他就开始打算想办法给容倾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