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去哪里?”
“我去客栈开间房。”
“客栈多脏啊!”莫策发出邀请:“将军若是不怕在下对您做些什么,便跟我回家吧!”
“也可。”
容倾现在手头里没有多少钱,因为她现在的俸禄很低,不管买什么东西都要买两份,能省则省。
于是,容倾便去了莫府,在客院里将就一宿。
而国公府的两人发现容倾没有回家,而是睡在了莫府以后,哪里还顾得上吵架,立刻一致对外,一起来到莫府接人。
容倾直接将两人无视。
“倾姐姐,我来接你回家。”
“容倾,是我错了,我不该跟弟弟吵架。”
“是我的错,不该跟哥哥争宠!”
容倾揉了揉脑壳:“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不知为何,他们心中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我太贪心了,哪个都想要,结果哪个都得不到。”容倾叹息一声:“我算是发现了,只要我不在,你们两个简直好得像是一个人!”
容倾将一本奏折塞到墨琛怀里:“摄政王,这是臣的真心诉求,还望批准。”
“写了什么?”
白辰的三字经还没有学完。
“不可能!”墨琛脸色铁青的撕碎了奏折,直接说道:“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倾姐姐,你要去哪里?”
“她要驻守边关,抛下我们一走了之!”
“不要啊倾姐姐!”白辰直接哭了,抓着容倾的衣角苦苦哀求:“别抛下我,我会跟哥哥好好的,再也不跟哥哥争风吃醋了呜呜呜……”
容倾直接甩开白辰的手,毫不留情。
奈何墨琛怎么都不肯同意,两人便这般僵持下来。
就在这时,边关来犯。
这一回,怕是连墨琛都无法阻止容倾了。
容倾直接领兵前往边关,驱逐敌寇。
虽然边关条件很不好,都不能每天洗澡,每天身心疲累,但是容倾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也许,这才是她该有的归宿。
容倾也懂一些药理,帮着处理伤兵。
打仗……总是免不了死人的。
回到营帐,容倾洗了个澡,钻进被窝发现,有一个光溜溜的人。
她掐住对方的脖子,质问道:“谁?”
“倾姐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