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倾有些好奇,她长成这副尊容,还跟他年龄“差”十六岁,慕言也能喜欢???
容倾不经意的问道。
慕言看到容倾的右手腕,忍不住问道:“当初割腕的疤痕……”
“我嫌难看,就给洗掉了。”
这么轻易吗?
慕言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容倾便跟慕言分开了。
陈桦好不容易安抚好公司股东,正想休息一下的时候,警察局再次打来电话,说道:“陈先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警察局一趟?”
“非要我吗?”
“只要是家属都可以的。”
“容倾没有过去吗?”
陈桦换了个称呼:“我已经让我太太过去了。”
“您太太并没有过来,您母亲在警察局大吵大闹……”
陈桦咬了咬牙,说道:“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陈桦直接将秘书长叫了过来,问道:“你没有给容倾打电话吗?”
“我打了,但是没有打通。”
“你怎么不早说?”
陈桦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向着秘书长的脑袋砸了过去。
秘书长敢怒不敢言。
“一群废物!”
陈桦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
“去跟公关部那边传话,两个小时之内,立刻解决公司的危机!”
秘书长一脸的欲言又止:“公关部那边……”
“有话你就说,吞吞吐吐的算是怎么回事?”陈桦大发脾气:“你哑巴了吗?”
秘书长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真不愧是亲母子,一样的疯。
“公关部那边已经想出了办法,但是……很难办到。”
“有多难?”
陈桦刚才在股东大会拍着胸脯说会解决这件事,否则就将总裁的位子给让出来。
他怎么可能让?
这件事必须要解决!
陈桦直接说道:“我不管这件事有多难,必须给我解决了!”
“这件事……恐怕得让您出面,比较合适。”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为了公司,我必定义不容辞!”
陈桦说的那叫一个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