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音双手撑地后退几步,依旧被撞到在地,头晕眼花,那个人立刻被闵昭昭扯离,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
“臭女人,你根本配不上封少,你去死。”
闵昭昭抓起那个女的就是一脚踢在女的肚子上:“让你欺负我家音音。”
封谕眼见秦南音身下草地沁出血来,黑眸通红,抱起秦南音往自己座驾那里赶过去,一面吩咐徐话:“联系乔镜执,立刻。”
徐话看了眼双眸紧闭的秦南音,心道怎么会流血?立即拨出去电话给乔镜执。
校长赶过去时,封谕已经带着人走了,留下几个人围着校长控诉,校长心里发苦,等任期一过,还是乖乖卸任,不做这私立学校的校长,乖乖做一名普通的教育工作者吧。
那个撞人的女生也傻眼了,她撞得有那么厉害?把人撞的流血?
“赶紧回家找你爸。”
被人这么一提醒,那个人立马起身往家跑,谁也顾不上了。
乔镜执检查完替秦南音输液,脸上表情从来没有的严肃。
“到底怎么样了?”封谕看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秦南音,心里没底。
乔镜执看了眼封谕,又看了眼闵昭昭跟梅香君:“你们怎么还不去处理下伤口?小心破伤风。”
“我们不碍事,我们就想知道音音没事吧?”闵昭昭大咧咧道,对身上的疼痛毫无所觉,一样一心只记挂着秦南音。
梅香君都吓坏了,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刚刚南音姐流了好多血,要是有个什么事,那可都是因为我啊,我……”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们自己惹是生非就罢了,她有身孕,你们竟然也敢让她胡闹?”乔镜执很不满眼前这两个女子,出口是一顿骂,“真出了事,你们谁负责,尤其是你,这么大年纪了,还瞎胡闹,不知所谓。”
闵昭昭撇嘴不敢反驳,她年纪不大:“到底音音怎么……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她……她怀孕?”
“你不知道?”乔镜执看向封谕,脸色古怪,“那么说,秦南音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封谕自知理亏,耸耸肩:“我最近看书说,孕妇头胎压力比较大,我不想她有压力,就想晚点告诉她,让她轻松度过孕早期。”
三个人都大跌眼镜,后来的梅馥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封少,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封谕奇怪:“我就是对她负责才不告诉她,再说了,她自己例假不准时,她都没察觉吗?”
闵昭昭瞪大眼睛看封谕,舌头打结:“你……你连音音例假的日子都记得?”他们不才结婚三个月不到么,封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是我妻子,我记日子很奇怪吗?”
其他人都拜倒,你不奇怪,他们奇怪,可以吧,封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