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谕夹起一筷子排骨递过去,秦南音愕然,张嘴咬下,一张纸巾伸过来擦拭秦南音的唇:

“她如今本就特殊,挑嘴一点,也只能说明你这儿厨子手艺不到位。”

封常一张老脸拉下来:“你说什么呢?我这儿厨子一直也没变过,你小时候不都是吃的他的饭,忘恩负义的东西,娶了媳妇就忘了你的生身父母啦?”

封木一家幸灾乐祸差点没写到脸上。

封谕“唰”站起来,嫌恶道:“假如外公告诉我,今天过来吃饭的人有这么多,这么招人不喜欢,我怎么也不会来。”

“你说谁不招人喜欢?”封木火气很大,简直一点就着。

“谁应就说谁,这样的家庭聚餐,可真是难以下咽。”封谕瞥一眼封木,就差把意思放在脸上说出来。

封木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封谕,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上一次你们过来,我也是忙公司的应酬才没来,你们又不是办婚礼,难道我还能不顾公司利益专门跑来吃饭?”

“哦,你不来正好,我们一家家庭聚餐原本也没打算加上你。”

秦南音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找理由打圆场:“封谕,给我夹那个排骨,我觉得很好吃,还想吃。”

封谕依言夹过去,理都不理封木。

上一次招人医院偷拍秦南音,已经放他们一条生路了,如今看样子,一点教训也没收获到。

封木气的筷子拍桌子上:“大哥,不是我说啊,谁家娶媳妇不得经过双方家长会面同意,三礼六聘的,封谕怎么说也是大哥唯一的后代,婚礼都不愿意举行怎么行?知道坊间都怎么流传的嘛?都说这次封家娶的媳妇上不得台面,是抢回来的,我们封家还需要抢吗?”

“他们真这么说?”封常扭脸看封木,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的好大哥,你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打听一下就是了,你年纪大了新闻都不看?”

封常被奚落的当场拿出手机翻阅,越看脸色越差,再看秦南音的时候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将手机摔过去,没好气道:

“封家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封谕,你怎么解释?还有你。”说着手指秦南音。

秦南音没看手机,而是看封谕,都怪第一次过来老宅吃饭只有封常一个人,害得她失去了警惕的心,今天这顿饭,吃的里外都不舒服,难受至极。

“高处不胜寒,我的妻子受到这么多诋毁跟关注,都跟我有关,说到这里,我还要跟我的妻子说声对不起,都是我连累的她,而我呢,也准备好了赠送给她一个大礼作为答谢。”

好好的认罪现场变成了秀恩爱专场,好招恨呀。

“封谕,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袒护她,红颜祸水,她会给尊谕带来灾难。”封木气恼道。

封木的其中一个儿子开腔道:“听说秦氏的股价已经跌停,秦氏最近几年发展势头一直很差。”

这么敏感的时候说这种话,意图不要太明显。

“是吗?”封谕喂秦南音喝汤,给她安定的眼神,不咸不淡道,“怎么我听说你负责的项目几乎都没谈成,造成的损失,等徐话回来我叫他算算,这样子是不是应该踢出董事会了?”

封仁缩住脑袋,不服气道:“那能一样吗?我就算谈失败了,也不完全是我的原因,而且我有一直在努力,哪里跟这个女人似得,除了到处贴男人上位,其他什么都不会。”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我不是什么都不会,我是听音跟音城的设计总监,同时呢,我也是两家公司的老板之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