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家这么穷,她有什么办法。

把秦希茶跟秦侗的结婚纪念日输入进去,还是不对。

“天啊,这个保险箱难道是摆设?”秦瑶就不明白了,“所有的可能都在这里,怎么会?”打不开。

韦莉瞪着保险箱,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可保险箱不会给她答案。

“看来,还是得等你爸醒了才能打开这个保险箱。”

秦瑶听完抓着头发奔溃:“来得及吗?谁知道爸爸什么时候醒。”

确实,问题严峻。

韦莉打量抓耳挠腮,扑腾双腿的女儿,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秦侗一家虽然不好过,可秦南音同样也没高兴到哪里去,秦氏破产被收购,一点也不如她的愿,她其实是想保住秦氏的,奈何她能力微薄,还是没保住。

“妈妈,我对不起你,没能守住秦氏。”

相框里,秦希茶抿嘴笑着看向她,她却看向了镜头,拍下来后才发觉母亲眼睛一直追随着她。

其实,秦希茶从来没有逼迫她守护秦氏,不然也不会找秦侗进门,她就想让秦南音快快乐乐的生活,留着秦氏不过是想秦南音过的安稳没有后顾之忧。

可越是这样,秦南音越想守护秦氏,她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亲人,守着秦氏就仿佛守着母亲,如今秦氏也守不住了,生了孩子又要离婚,孩子也带不走,往后,她真的就只是一个人了。

唉!

“又在想你妈呢。”

梅大师走进来坐下,倒杯水给秦南音,把相框拿过来细细看,深浓的眷念涌上心头,记忆就如潮水一般打开阀门冲进脑海。

秦南音收敛情绪,抚摸了一下肚皮:“我妈为了我放弃了生育孩子的权利,如今我自己也有了孩子,就多了一层体会。”

“体会到你妈妈从来待你视如己出,真的很不容易。”

轻轻摇头,秦南音否认:“不,我妈没有待我视如己出,”见梅大师不解,笑着道,“在她眼里心里,我一直都是她的孩子。”

梅大师恍然大悟:“惭愧,是我理解错了,没错,你一直都是茶茶的孩子,茶茶也只有你一个孩子。”

视如己出,远远不够。

说到这个事儿,梅大师还真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听闻封谕收购了秦氏要送给你,是不是真的?”

怎么梅大师也跑来八卦这个。

“大家说是真的就是真的。”秦南音说的事不关己。

梅大师盯着秦南音半晌,真的一丝高兴的情绪都没有,长叹一声:“所以,其实只是尊谕收购秦氏,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