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不过去?谁不见钱眼开,再说了,那是一点钱吗?那是很多钱,很多钱懂吗?我是多么努力打拼才有的今天,我凭什么要把自己努力得来的上缴?我不服。”
看到这样的邵向辛,封谕简直一句吐槽都没有。
邵向辛起身装一副正派模样:“既然你知道了,你就给我闭嘴,不然我也不介意抖出尊谕的秘密。”
封谕眼神微凛:“尊谕有什么秘密?”
邵向辛闭嘴,眼神闪躲几下,含糊道:“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不要说出去就行。”
“呵呵呵,还轮得到我?有人已经拿这个来威胁我了,你以为只有我知道吗?邵向辛,你自己做事情也不把后事料理干净。”
邵向辛这才知道事情大了,他惊慌道:“谁知道了?谁告诉你的?我做的很隐秘,除了……”话没说完,脑海里闪现一个人影,顿住,再也说不下去了。
“邵向辛,我对你太失望了,我只告诉你,这个孩子,你就别想了,尽快把没缴的税给我缴上,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邵向辛暴跳如雷:“你是我儿子,你不管我谁管我?你一定不能让那个人说出去,谁威胁你的?真不行就找人做掉他。”
封谕面对面瞪着邵向辛,心里庆幸自己没跟邵向辛一起长大真是何等的幸运。
“不行,我也得找人去谈谈,怎么会泄露出去?难道收了别人好处想出卖我?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封谕转身从书架抽出一本书来拿在手里颠了颠,转身往外面走。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封谕拉开门回头,再次警告:“尽快把税交上,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警告。”
邵向辛暴跳如雷,门口传来一声大响:“嘭!”
“你……”
这个逆子。
不久邵向辛就收到了来自封谕的书面警告,限他一个月内把偷来的税给缴了,否则后果自负。
这个不孝子。
自此邵向辛脾气都没好过,在家里时不时发点脾气,刚的很,家里面几个人战战兢兢,每天最怕地就是面对邵向辛,以至于每个人都不愿意跟邵向辛说话,更不愿意跟邵向辛一起吃饭。
“那个人呢?”
邵立东作为最受宠的邵氏子弟,此时也只能低下头来认怂:“那个人找了靠山,加上这几天出去躲避风头,根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