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向辛,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操心。”封谕打断邵向辛的幻想。

邵向辛不高兴道:“当初说好了,生了儿子归我的,怎么?是封常反悔了?我找他去。”

封谕发觉自己跟邵向辛完全说不到一块儿去,仰头看了眼天花板,吸气道:

“不要找我外公的麻烦,我的儿子才刚出生,你就把他带来,谁养?谁照顾?”

“可以聘请保姆,奶妈,只要给钱,还怕找不到人?”

“邵向辛,那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我的儿子不可能离开我。”

邵向辛无法接受:“封谕,这可是当初说好的,要么你回来跟我姓,要么给我一个孩子跟我姓,你现在是过河拆桥?”

“呵呵呵,”封谕扯起嘴角笑,“你当初对我母亲不就是过河拆桥。”

“不要说你母亲,我说的是你儿子,我孙子。”

“对,我说的也是他,在我儿子十八岁之前,我不会让他离开我。”封谕也不是好惹的。

邵向辛站起来,被封谕摁回去,封谕咄咄逼人:“邵向辛,你最好把税交完,不然,一旦出事,我不会帮你,我希望你记住。”

邵向辛彻底被封谕气势压住,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幕后的那个人,只要威胁到我或者我的家人,我也不会放过。”

不欢而散。

邵向辛第一时间叫来了邵立东,一个巴掌招呼过去:“你到底怎么办事的?封谕怎么会知道我跟那个人联系?”

邵立东半张脸麻麻的,哭笑不得:“我不知道,我已经很小心了,可封少的手段,岂能我知道?”

封谕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加不是他能掌控的。

邵向辛心烦意乱,看被封谕弄乱的办公桌,心情更乱,邵立东建议道:

“要不要通知那个人,封少已经知道的事情?”

举手阻止,邵向辛眼珠转动,细细思索:“不用,就让他们鹬蚌相争。”

邵立东心寒,邵向辛太过自私,竟然封谕也是他的工具之一。

“哦,不过,封谕真有危险,你就出手。”

总算还有点人性。

其实不是,是邵向辛离不开封谕,依附于封谕,才舍不得封谕出事。

邵立东回去,封蝶容这次学聪明了,她站起来拉着邵立东跑去花园跳进去泳池游泳,游几圈下来,邵立东也忘记了找封蝶容出气,被封蝶容弄得意乱情迷,抱着封蝶容进去楼上房间一番折腾,郁结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只余下阵阵叹息。

“又是邵向辛那个老头子找你茬?”

邵立东轻点头,扭头看封蝶容轻捻赛雪肌肤,感叹这个封蝶容别的没什么,可这魅人的本事的确一等一,这么多年,他都没心思在外面找,就认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