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邢,既然我是邵向辛的儿子,你就该知道,有一天,我会回去继承邵氏,你这么难接受,不过是如今邵立东做了主事,你想百年之后取而代之。”

“呸,哪怕我不能继承邵氏,我也不会希望你来继承邵氏,四年前邵氏出现危机的时候你在哪里?如今邵氏稳定了你再来,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坐享其成。”

随后赶来的邵魏兰眼见邵邢被挨打,自然赶过来扑救,被闵昭昭一把拨拉到一边,怒叱:

“有你什么事?”

邵魏兰腿蹭破了点皮,哭的稀里哗啦:“你们欺负人,封谕小舅,你怎么会是邵氏的最大股东呢?你搞错,你一定搞错了。”

“呵呵呵,我明白了,”闵昭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着拍手,“封谕不知道怎么,就成了邵氏的最大股东,也就是一夜之间成了邵氏的掌权人?所以,邵立东如今除了一个主事名头,再无其他意义?”

“谁说的,”封蝶容踩着高跟鞋跑过来,气势不变,“邵氏集团的掌权人自然要姓邵,封谕,你想要入驻邵氏,麻烦先把姓改了,认祖归宗。”

封谕跟着咳嗽几声,血顺着嘴角流下来,秦南音嘶吼:

“你们都给我散开,我要带封谕上医院。”

徐话甩开邵邢过去背封谕起来,却被封蝶容拦住去路,眼里都是精明残忍:

“不把话说清楚,今天哪都别想去。”

秦南音跟闵昭昭对视一眼,一把扑过去。

“啊!你们想干什么?”

封蝶容躲避不及,

“我要去告你们。”

秦南音冷笑:“那就去告,我告诉你,封谕要是有事,我会拿你女儿的命陪葬,而且,我还会嫁给邵邢,让你一家永世不得安生。”

原本沉寂的邵邢眼前一亮,呆呆看着秦南音,随即苦笑,就算是让他全家不得安生,他竟然还盼望着她嫁给他。

如果早点认识这份爱,多好啊。

双方僵持不下,一个人冲过来拨开他们,把封谕带上了车,迅速离去。

“刚刚那个人,是谁?”

没人理会封蝶容,除了闵昭昭,其他人都跟着去医院了。

冷眼瞧邵氏一家,闵昭昭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邵氏在上城的势力名声,即使闵昭昭报警去了警察局,这事儿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了。

“呵呵呵,邵魏兰,不要以为你们就这么安然无恙了,我告诉你们,我会告你们,别忘了,我们上次打官司赢了你们。”

封蝶容张开双臂做护犊架势:“我们邵邢也有伤,说不定还有内伤,以为就你家封谕有伤,我们也去做鉴定,告你们。”

闵昭昭吐吐舌头:“那就去,我怕你们我就不姓闵。”

封蝶容跺脚,被气伤了:“最近到底倒了什么霉,没一件好事发生。”

邵魏兰捂着自己的脸,打电话给陈世仁诉苦,吵的封蝶容脑瓜子疼,甩包怒骂:

“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老娘忙这么久为了什么都?”

指着邵邢,

“你,我告诉你,即便你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我也不会认可,顶多允许她生下那个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就马上断联系,以后跟她不会再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