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头一次正面交锋,各不相让,加上周围人的参与,变成了大混战,直接打到了警察局。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过裴蓦然吧。”

裴庚生跑来找秦南音和解,语气诚恳,带着恳求。

秦南音嘴角的笑差点挂不住:“裴主事,你来说笑的吧,裴蓦然是裴家千金,何须我来和解?只要你开口,谁不给你面子?”

这分明是取笑的话,谁的面子再大,也不可能比法律大,他裴庚生也不可能乱来挑战国家律法的权威。

“小北是我找来的,跟然然无关。”

就在此时,裴庚生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将在场众人都吓的愣了。

封谕手掌心被水果刀划伤,包扎好的手掌差点拎起了裴主事的衣领,被乔镜执他们拦住:

“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翻天覆地,恨不能掘地三尺找小北,怎么也没想到是裴庚生把小北带走藏起来。

裴庚生倒是没闪躲,充满歉意道:

“我接小北过来住几天,只因为看这个孩子可爱,我有找人去通知你们知道这件事情,那个人说你们都同意我这么做,让我带几天小北。”

秦南音反驳:“裴主事,这么大年纪了,你还骗人,我们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人,更没听到有关裴家带走小北的消息。”

裴庚生望向裴蓦然,裴蓦然扭头不理会,裴主事让人叫来那个人,那个人站在裴庚生面前,垂着眼,看不出喜怒。

“说吧,是谁拦截了你,不让你递消息给封谕他们?”

那个人单膝跪地磕头:“师傅,我不能说。”

裴庚生一脚踢过去:“不就是大小姐吗?怎么?在你们眼里,大小姐是主子,我就不是?”

“是,不是,”那个人急了,“你们都是我的主子,所以我要为你们保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

“呵呵呵,你倒是急着表忠心呢,然然有你这么个忠仆,我还该放心是不是?”

裴蓦然正接受审查,她涉嫌故意伤害罪,律师正在交涉交保释金放人,裴蓦然有恃无恐。

裴庚生才不舍得她坐牢呢。

“主事,大小姐是你的掌上明珠,对她忠心不就是对你忠心?”

又是一脚过去,裴庚生站起来:“既然那么忠心,那就替她坐牢吧。”

“这……主事饶命,我说,我说,”那个人终究还是抵不过裴庚生会揣测人心,“是大小姐拦住我不让我带消息过去,说这是主事的意思,你们父女感情一向很好,我也不知道是大小姐假传的,就照办了。”

“收了多少钱?”

裴庚生问的直接,那个人哆哆嗦嗦不敢回答,裴庚生轻哼一声,那个人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十万。”

封谕在一边一脸嘲讽:“十万买一个消息,裴大小姐出手可真是吝啬。”

裴蓦然:“只是不让传递消息,十万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