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揪着封谕的头发。
嘎!
从前封谕多么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现在都沦为儿子奴了。
车里的空调温度打到了最高,封谕一路上都来不及询问秦南音,把车快速开回了家。
“封谕,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快,给秦南音喝小北做身体检查。”
怎么回事?
乔镜执看到湿漉漉的两个人,脑袋一堆问号,还是条件反射一般会去拿来药箱跑过来。
“陆婶在给小北换衣服,你先给小北做检查。”
封谕把他关在了外面,碰了一鼻子灰。
摸摸鼻子,乔镜执吐槽:“搞什么嘛。”
拐去隔壁房间,陆婶已经手脚很快的帮小北换好了衣服,见到乔镜执,喜笑颜开,一点忧伤都没有。
“陆婶,小北生病,你这么高兴?”
“呸,你才生病,”陆婶作势打乔镜执的嘴巴,“小北病好了。”
病好了?那封谕让他来看什么?
见乔镜执不明白,陆婶拍他脑袋提醒:
“小北清醒过来啦,瞧他眼睛多亮。”
恍然大悟,乔镜执奔过去一看,还真是,小北正抬眼冲他笑,甜甜又干脆:
“干爹。”
“哐当!”
听诊器掉在地上,乔镜执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望向陆婶,陆婶笑眯眯点头:
“刚刚他叫我陆奶奶来着。”
“哈哈哈,小北,你好啦?”比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
“干爹,你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没病,”小北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自闭的状态,摊手无奈道,“大概妈妈有点不舒服,都怪我年纪小,力气小,光会游泳有什么用,要不是爸爸赶过来,差点就救不回妈妈了。”
乔镜执完全没听进去,他重新捡起来听诊器给小北做身体检查,陆婶在一边附和:
“嗯,小北很厉害,我家小北会游泳,会救自己的妈妈。”
说着说着,陆婶自己也掉下泪来,只得背过身去,不让小北看见。
天知道这段时间,家里有多难熬。
风雨之后就是彩虹,这句话一点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