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让我生不如死了。”秦南音泄气道,随即抓住封谕另一只手一口咬下,封谕吃痛松手,秦南音避开,“呸”吐一口结实的口水,“你又不是我老公,没事不要动手动脚,我嫌脏。”

“哈哈哈,干得好,”

闵昭昭过来递给秦南音纱布包裹的冰块,冲上去赶人,

“事情说完没有?说完了快点滚,一个人来恶心我们就算了,竟然还来一对。”

“你……”宓幸妃吵不过闵昭昭跟秦南音,憋红了脸在那里哭,跺脚,“你们欺负自己的客户,我要在微博上发帖子揭露你们。”

“那真是对不起,我们的监控只看到你打我,要不要我也发个帖子揭露一下某最近靠姿色上位的所谓大提琴手拉着自己金主一起来耍大牌,这个新闻肯定很吸引眼球。”

秦南音分析一顿,装作刚想到,

“哦,你也可以揭露,正好给我们听音宣传一下知名度,黑红那也是黑嘛,效果好,我还可以给你打点折扣。”

“不知所谓,还是这么爱耍心机,无时无刻。”封谕厌恶道。

秦南音心口抽痛,定定望着封谕,丧气道:“是啊,我就是这么个心机女,你们可以走了,不送。”

说完挽着闵昭昭的胳膊出门,丢下封谕跟宓幸妃两个人。

“封谕哥哥,对不起,连累你了,”宓幸妃走过来,有意无意道,“我也不知道……”

“走吧!”

封谕抬脚走人,宓幸妃脸微微变了变,朝左右看看,也跟了上去,想着该怎么给封谕解释。

直到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封谕才想起来,他被秦南音怼的脑袋一热,忘记了来这里的正事,他明明来找闵昭昭,通知她,徐话不会来参与广告拍摄。

眼见封谕脸色阴晴不定,宓幸妃酝酿很久,才蹭到封谕跟前,梨花带雨:“封谕哥哥,我其实……”

“嗯?”封谕挑眉望过来,瞥见宓幸妃的眼泪,不由得心软,“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替我出气,戒指就免了吧。”

噶?

宓幸妃猜不透:“封谕哥哥,戒指不要了?”那岂不是白送给秦南音他们六千多万?

“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戒指?”还在内环刻两个人名字的缩写,为何他内心一阵拒绝。

“对,对不起。”宓幸妃明白此事没瞒过封谕,懊恼怎么偏偏那个时候封谕去了听音,她并没有安排封谕出场。

“没关系,我知道你心思单纯,你这样的小伎俩在秦南音面前根本瞧不上眼,下次没有我在,不要贸然出头。”封谕伸手揉宓幸妃的秀发,语气并没有任何不快。

没料到自己在封谕这儿竟然被如此信任,宓幸妃心惊,同时狂喜不止,激动的泪水就这么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