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劲啊。
“为什么乔家跟裴家以前不切断我们的供货渠道,要等到今天呢?”
摇摇头,秦南音也无法理解。
“难道真的像传闻说的,裴主事心底仁慈,故意放水?”
“切,”乔静执一个手指点闵昭昭额角,“你也太天真了,你们难道不想想,为何对听音围剿近一年才收网,意味着什么?”
两个女人望过来,纷纷表示不理解。
“他们在放长线钓大鱼,其实,他们本来的目标可能就是东城区的开发权,不过顺手对付一下你罢了。”
“……”
“怎么,你们不相信?”乔静执愤怒了,“你们瞧瞧裴蓦然那个神经病的样儿,就应该明白裴主事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主,指不定心里有多扭曲,估摸着故意放长战线,就是为了让你们慢慢感受那种被绝望包围的感觉,让你们一蹶不振,再也无还手之力。”
“轰隆!”
触不及防,整个楼层晃动起来,打断三个人的对话,乔静执第一反应一手一个将秦南音跟闵昭昭推到桌子底下保护起来,神色严肃:
“可能是地震,你们在这里躲着,我出去看看。”
乔静执冲到窗户边朝下一看,脸色变了几变,回身拉着两个人往外冲。
“怎么回事?”
整个楼都在晃动,员工挤破电梯,秦南音甩开乔静执,乔静执领命,过去一手一个将那些拼命往里面挤的人拎出来,指着楼梯口:
“想要命就快走,离电梯近的就给我好好排队。”
被乔静执冰冷的眼神吓到,那些人冷静下来,纷纷从楼梯处逃走。
秦南音转身,被一个怀抱填满,抬头一看,惊愕:
“你怎么又来了?”
封谕眉峰隆起,这是嫌弃他的意思?明明是他很讨厌这个女人,怎么看来好像这个女人更加讨厌他?
“我丢了东西在这里。”
秦南音回头:“别找了,楼快塌了。”
瞬间想到什么,起身率先往回走,闵昭昭在身后急的大喊:
“音音,你做什么?”随即被乔静执推进电梯里,消失在电梯那一侧。
乔静执回头,封谕追着秦南音而去,捏了捏拳头,乔静执继续维持秩序,时不时张望那边。
“轰隆隆!”
天花板掉落碎屑,本就杂乱的办公室更加乱,秦南音身形不稳,不断摇晃,毫不犹豫冲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下的一个小保险柜放在怀里,如释重负。
“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回来取钱?”
秦南音站起来,亲了保险柜一口,看也不看封谕:
“你不是讨厌我吗?恨不能我去死,你还跟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