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全身黑灰的人闪过来掐住裴蓦然的脖子,将裴蓦然摁在地上狠狠甩几巴掌,裴庚生看到,提着铁锹过来抵在那个人脖颈处,狠声道:
“放开然然。”
“呵呵,一丘之貉,”乔静执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掐着裴蓦然脖颈的手一点没松开,“裴蓦然,你害死了秦南音,我乔静执哪怕粉身碎骨,也会让你偿命。”
裴蓦然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淌,也不知道是真的伤心还是疼哭了,死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来,裴蓦然坚持自己的倔强,哭着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有那么多时间逃跑,却还是被埋在里面,难道不是因为她们自己蠢吗?”
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听得裴庚生都心生怀疑。
“裴蓦然,你杀了人,还把理由怪在受害者身上,裴家可真是教出一个好女儿。”
裴庚生拿铁锹的手松了松,也在自我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乔静执的手掐紧,裴蓦然不断拿手拍打乔静执,张大嘴呼吸,声音带着哀求:
“乔哥哥,我那么爱你,你就这么对我吗?”
乔静执冷笑,附身下来望着裴蓦然,眯眼:“裴蓦然,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跟你结婚吗?”
“为……”什么?
裴蓦然说不出话来,但眼神透着渴望,她是想知道答案的。
裴庚生看到裴蓦然痛苦,有些不忍心:“乔静执,有话就说,先放开然然。”
“做梦,”乔静执冷心冷面,“比起在里面生死不知的音音,她才受多少罪。”
音音?秦南音?
“你……你是说……”裴庚生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秦南音被埋在里面了?”
“呵呵,你装什么装?我为什么要她死,难道你不明白吗?你们这对父女可真会演戏。”乔静执毫不客气冷嘲热讽。
“哐当”一声,铁锹掉落在地,裴庚生有片刻失神,随即捡起铁锹,狠声道:
“还有谁?”
乔静执单手朝徐话指了指:“他的老板,还有他未来老婆。”
什么?
裴庚生颤抖着双手指着裴蓦然:“混账!”急忙捡起铁锹开始掘土,一旁手下徒弟见此,只得跟上去抢救。
裴蓦然绝望了,放弃了挣扎,乔静执瞧着她那个样子,一点同心情都生不起来。
“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你这无辜的样子可以欺骗所有人,却唯独欺骗不了我。”
裴蓦然无所谓笑笑:“我也没打算欺骗你,只不过想通了一些事情。”
“说吧,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结婚?”
反正背脊疼,躺着就躺着吧,好像还从来没有跟乔静执这个姿势在一起待过,曾经倒是幻想过很多遍,最后却是在这种场合下,以仇敌的身份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