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告诉我，受谁的指使。”

那个人闭口不言。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成全你。”封谕一拳一拳打在那个人脸上，槽牙飞出来，封谕捡起来硬塞进去让那个人吞下去。

那么硬实的后槽牙，卡在那个人喉咙里出不来，那个人直翻白眼，呼吸急促起来，张嘴哑着嗓门指着自己的喉咙：

“快……咳咳咳……海……海姆……”

封谕替他回答：“你是说，让我赶紧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来救你把后槽牙吐出来？”

那个人艰难点头，双腿跪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什么叫如鲠在喉，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呵，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我就马上救你，不然……就等着一点一点窒息到死吧。”

封谕说的轻飘飘，这个人眼珠子转动，看向床上的秦南音，封谕冷笑：

“你想说我为什么不急着救她？被你注射了一管子氰化钾，还有抢救的必要？”

那个人眼底露出绝望，这个人肯定早就来了，看着他把一针管氰化钾推进去没阻拦，根本就不是来救这个女人的，那他这么对自己做什么？

为什么自己一点也看不透。

“快说，不然，你喉咙里面卡的就不只是一颗牙齿。”

那个人惊骇，因为封谕手里面不知怎么的，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圆圆的黑不溜秋的东西，还带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你这是……弹珠？”

“错了，是钢珠，想必吃起来味道很不错。”封谕拿起钢珠在眼前瞧，笑的意味不明。

“我……”那个人犹豫了，他收钱办事，行有行规，不能轻易泄密。

真没想到今天竟然阴臭沟里翻船，真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吗？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封谕上前捏开那个人的下颚，将钢珠往里面丢：“既然不想说，那就为你的秘密负责到底。”

那个人大骇，猛然想起来眼前这个黑无常一样的男人是谁，他指着封谕：

“我，我说！”

松开钳制，封谕抛洒钢珠望着那个人，那个人低头避开封谕的视线，寒光闪过，那个人飞起自己的手掌朝封谕扑过来。

那抹血红刺激了封谕，封谕到底翻滚起身，那个人已经起身往这边再度扑过来，封谕伸腿，一脚踢在那个人心口，紧跟着扫腿，将男人掀翻在地，随手操起一旁的矮柜压在那个人心口，只听“咕咚”一声，那颗牙齿划过胃，进了肚子。

“救……救我！”胃壁很娇弱，牙齿锋利的菱角会划伤胃壁，甚至穿透胃壁，出现生命危险。

“呵呵呵，看来还挺惜命，那就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封谕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