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蓦然凝眉,眨眼看宓幸妃:“你有什么好主意?”
这个问题正中宓幸妃下怀,她点点手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不如卖了,把钱放在自己手里才放心,你一个人经营这么大的裴氏,恐怕会……”
“吃力?”裴蓦然接话,随后无所谓道:“还好吧,我有的是人帮我打理,用不着我费心。”
这倒是,但是:“裴氏是家族企业,你想请外人来打理恐怕不会有人同意,他们不也是为了这些利益才站到你这边的吗?”
这倒是。
不过裴蓦然早就想好了退路:“女人只要肯利用自己的优势,有点是蠢男人抢着来帮你干活,所以,不用担心。”
宓幸妃算是明白了:“你打算留在裴氏?那裴主事跟秦南音会善罢甘休?”
“哼,他们不甘心又怎么样?现在他们一无所有,拿什么跟我斗?”
说来说去,这都是裴蓦然的事情,宓幸妃也失去兴趣,她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我说,你当初不是说了,我帮着搞定封谕,你就给我裴氏的一些股份,这话还算数吧。”
裴蓦然皱眉,宓幸妃不提,她都忘记了这一茬,想了想,裴蓦然点头同意。
“那真是太好了,什么时候签?”
裴蓦然含笑道:“你还真是等不及,怎么,怕我反悔?”
这个自然是真的,但宓幸妃不会承认:“当然不是,只是,早点做完这一切,我也好安心跟你做姐妹。”
这话暗示太过明显,裴蓦然笑着点头,她就喜欢说话直接的人,利益分配好,后面就没有纠纷。
“那行,我现在就叫人起草转让合同,另外,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宓幸妃还没来得及喜悦,警惕心起来:“什么事?”
“你别害怕,”裴蓦然拍拍宓幸妃的肩膀,“我只是让你帮我看看那个秦南音死了没。”
大圩口气,原来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宓幸妃到了医院根本靠近不了秦南音的病房,不过也打听到秦南音被抢救过来,不过昏迷不醒,情况尚不明朗。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事啊,都这样了还没死,主角光环太明显了吧。
宓幸妃没找到封谕,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兴许不在这里,她不知道封谕在里面睡着了,从未离开。
而徐话一直看着封蝶容,丝毫不敢懈怠,这倒是急坏了邵立东,转眼家里面三个人都不见了,遍寻不到,他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事,这就给了邵氏的人机会。
暗算,从来就没有停止。
秦南音醒过来,小腹处很疼,她被迫睁开眼睛,转眼看到封谕,才动一下,封谕就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是不是伤口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