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音,你来的正好,封氏家族大会快要开始了,你快把办公室的门打开,我们有话找封谕说。”

秦南音莞尔笑笑,摆正了脸色道:“那真对不住,现在我才是尊谕集团的掌权人,封谕嘛,不过在帮我做事。”

什么?

封铁他们被这个认知给吓住了,喃喃自语:

“难道报道上说的都是真的?”

他还以为不过小道消息。

“当然是真的,”秦南音笑的更甜,“鉴于此,你们的什么家族大会与我无关,更加与尊谕集团无关,还请你们离开。”

天空中飞来一个不明物体,徐话眼明手快,伸手接住,嘱咐:“小心。”

“谢谢!”

闵昭昭拍徐话胸膛:“不错啊,最近身手还这么好,没疏于锻炼。”

“嗯,老婆发话了,不敢偷懒。”徐话说起情话来脸也不红一下,还伸手在闵昭昭脸颊上亲昵点一下,闵昭昭则张嘴咬人,徐话吃痛闷哼一声,由着她了。

徐话往前一站,抬高音量:“我们董事长既然已经发话了,还请你们离开,恕不远送。”

封铁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态度,大喝道:“徐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之前一直不都是对他们毕恭毕敬,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吗?

徐话面无表情,他跟随封谕时间长,导致性格也跟封谕越来越像,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身边的人,对其他人则很冷漠甚至无情。

“对不起,我只听我老板的。”徐话说完站在秦南音旁边,宣誓他效忠的新对象是秦南音,而不是里面这位。

封铁看看秦南音,又看看玻璃门里面的封谕,突然爆发:“你们不就是想通过这种举措,把我们给甩开,怎么,后悔之前答应我们的那些条件了?就算真的老板换了,也是从老公换到老婆的手里,有什么区别?还发布会宣布离婚协议,我看你们是在搞笑吧,就这种伎俩也想糊弄我们?”

身旁跟封铁亲近的封氏旁支的人插了一句话:“叔,别跟他们废话,除非封谕亲自出来说,不然,我们封氏旁支的人可不答应。”

另一个人紧跟着说道:“你们封氏主支的人欺负我们旁支欺负惯了,真的以为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们封氏旁支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分布四大洋,也是认识各界很多重要人士的,真要跟我们撕坏脸,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你们想独活,我们偏不答应。”

其他人也杂七杂八,七嘴八舌说一堆,人多又吵,秦南音直觉得头疼,伸手揉太阳穴,对里面的封谕充满了怨念,就知道在里面享受躲清静,让她抵挡这些人,好一会儿坐收渔翁之利,该死的。

揉揉眼睛,她怎么感觉封谕低着头敛眉在笑,幸灾乐祸的笑。

想到昨晚封谕在宓幸妃家留宿,春风得意,此时却把自己推到人前,之前更是住在裴蓦然家不走,难道花心才是他的本质,那么多年只是伪装?

心里憋着一股火,秦南音也不管徐话说了什么,冲过去甩手给了封铁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一巴掌。

“啪!”

清脆又响亮。

甩甩手,在对方惊愕目光下,秦南音转动手腕,轻蹙眉心娇呼:“哎呀,手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