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打女人。”
“好啦,放他走吧。”没想到这个时候了,梅香君还替陈平求情。
但是陈平一点也不领情,讥笑:“梅香君,我陈平拼搏这么久,就积攒那么点东西,你都拿走了,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既然我没命,我也会拉上你一起,今天就算了,往后可别让我逮到机会。”
陈平说完就想脚底抹油离开,被徐话拦住去路,陈平惧怕之下反而生出恶胆来,浑浊小眼瞪着梅香君:
“梅香君,你不就是想跟我结婚嘛?我跟你结,结完了你把东西还给我。”
这话一出,三个男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之前就劝过梅香君,可是梅香君执意要跟陈平在一起,想来对陈平感情深厚。
“陈平,你搞错了吧,我都得到了你的所有,我还需要你嘛?”梅香君走上前,嘴角嘲弄翘起来。
陈平眼神凶狠下来:“你果然是预谋好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
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皆因为陈平看到乔静执又举起了拳头。
“啪!”
这次是梅香君出手,打完了还抽出纸巾擦手,嫌弃道:“真脏。”
“你!”
“陈平,想要回你的东西,可以,那你就要听我的。”
陈平双眸发亮,总算听到了一点希望。
“把头发剃光,不穿衣服,哦,算了,还是勉强穿一个贴身衣服,不然有碍市容,然后在胸口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陈平该死,你口里喊着‘陈平该死’绕上城走一圈,哦,对了,不给穿鞋哦。”
“什么?你这个疯女人,我不会答应你的。”
别说陈平,就是其他三位男士听完也觉得匪夷所思,乔静执捅捅徐话,一脸呆滞:“这是我认识的梅香君嘛?”
徐话转脸看封谕,封谕把他的脸又掰回去。
“不答应那就没有,而且,”抹了把被陈平打疼的脸,梅香君笑得非常痛快,“我这里可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让你进去牢里反省好几年,甚至终身。”
陈平懊恼:“梅香君,你太可怕了。”
梅香君嗤笑一声:“跟你对我做的事情相比,也就小巫见大巫吧,说起来,还是你教的我今天这样呢,我该叫你一声‘师父’。”
“不过是逢场作戏,你非要当真?你就那么爱我?”
乔静执一脚踢过去:“好好说话。”
陈平索性不管了,反讽道:“怎么,你也看上了这个贱女人?没想到我用过得二手货这么吃香呢,我跟你说,你得感谢我,我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教会了她各种姿势……”
“砰!”
陈平被直接丢去了马路中间,乔静执拍拍手,冷哼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封谕责怪他:“你下手太狠了。”
“狠嘛?”
徐话点评:“有点儿。”
“哼,今天哥们儿心情不好,谁叫他自己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