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谕含笑等着她回忆。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家里阿姨说有个人送来三菜一汤,就是这个味道。”
封谕笑容继续扩大。
安沐一这才后知后觉:“是你做的?”
封谕郑重其事点头。
“怎么可能?你上次做的好难吃。”
封谕掰过按沐一的脸,认真道:“就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安沐一差点没陷进去那双无时无刻不对他放电的眼睛里,摇晃脑袋,安沐一一巴掌呼封谕脸正中间:
“我才不信。”
一个人能做出这么两种极端的味道?
封谕趁机亲安沐一的手心,满足笑:“你必须相信。”
安沐一俏脸泛起分红,抽回去反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清脆有声,安沐一愣住:
“你怎么不躲开?”
仿佛没听见,封谕执起安沐一的手,心疼吹吹:“手打疼没?”
安沐一:“……”
“你这么会撩,你老婆为什么会离开你?”
封谕深深看一眼安沐一,又舀了一碗汤:“那得问她。”
“我觉得肯定是你太会撩,你老婆觉得你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到处留情,所以毫不犹豫甩了你,离开你,彻底抛弃你。”
这个女人,有这么说自己的嘛?
封谕认真思考一番:“你说的也有道理,兴许还真是这个原因。”
“那可不,要么你怎么跑来找我?我都看了,我跟你老婆一点也不像,好吧,有那么点像,你打着深情的名义,故意认错来泡我,其实就是花心。”
封谕听不下去了,举手发誓:“我真的只爱过你一个,我的身体,跟我的心,都只给了你。”
安沐一又是一巴掌呼另一边脸上:“你出轨找的我,你还身跟心都归我,你要不要脸?”
封谕彻底没招了:“我没出轨,我只爱你,你就是我的妻。”
“打住,”安沐一打断他,“还喝不喝汤了?”
“喝!”
这边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去找裴蓦然,他比任何时候都想知道,裴蓦然到底对秦南音做了什么?为什么她把以前的过往忘记的一干二净,脑子里有的都是强塞进去的记忆?
裴蓦然穿着囚服,瘦了很多,脸庞子还算干净,看起来没受什么苦。
封谕一把揪起裴蓦然的囚服,连个起承转合都没:
“你当年到底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裴蓦然一点不怵,嗤笑:“怎么?还满意嘛?”